可以休息的时候只能享受当下了。他收起斧头,把木柴都捆起来放在一边。看向她,“还差什么药材?我陪你一起”“家里什么药都不缺,”傅晓淡笑,“看到了就采回去,要不然在山上也是浪费。”“那我们回去?”见她点头,穆连慎从她手中接过背篓背在身上,把柴火放在背篓上面。木柴的重量不轻,可对于他来说,还是很轻松。下山的途中,他动作很迅速的拿起一颗石子。咻~~石子猛地被他投掷出去。远处,一只野兔脑袋一歪,倒在了地上。他上前把兔子提溜起来。笑着对她说:“今晚上吃兔肉”傅晓想起他刚才的步伐和动作,心中暗想:不愧是常年在战场上厮杀过的人,行动和准头就是不一样。两人一齐下了山,到家之后看到他们两人一起回来,傅爷爷撇了撇嘴,没吭声。穆连慎回到家之后,就把那只兔子给剥了皮。随后就开始劈柴火傅爷爷好像有了强迫症,一定要让他把柴都劈成差不多大小,还要码的整整齐齐。傅晓看到这一幕,只是淡笑着转身回了房间。他既然喜欢,那就多做点。傅爷爷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晚饭是傅晓帮着李秀芬一起做的,把那只兔子切块做成了红烧兔肉。又切了点之前晒好的腊肉。切腊肉的时候傅晓才想起来,“舅妈,腊肉有没有往西北那边寄啊?”“哎呦”李秀芬一拍大腿,大叫道:“我说我忘了什么了,原来是这个啊。”“我都给他们装好了,准备去邮局给他们邮过去的,结果给忘了。”傅晓笑着开口:“没事,等什么时候有机会去县城再寄也不晚。”李秀芬看着拿着菜刀的傅晓,视线落在她穿的裤子上,“小小,你还别说,你穿这裤子还挺好看的”确实是,本来傅晓给她画的样式,当时她就觉得,这是啥啊?穿上肯定跟个乞丐一样但是孩子要了,怎么也要做出来,大不了到时候拆了重新做。现在穿到她身上,愣是感觉好看了不少。“是吧”傅晓低头看了下身上穿的背带裤,笑了笑,“我就是觉得这样穿着比裙子方便”李秀芬回想了一下,开口接着说道:“家里还有一块布料,我瞅着还能做一条这样的裤子,就是颜色不好看,是蓝色的。”“就是给你爷爷做衣服剩下的布料,就那点布料给他做条裤子吧,不够,”傅晓想了想,“就是跟爷爷那套中山装一样的布料?”李秀芬点头,“就是那个颜色,你觉得怎么样?”“行啊,这个颜色也可以,再加个别的颜色点缀一下就行了”“好,那我回去再扒一下那些碎布”傅炜博上工回来,家里准时开饭。晚饭后,一家人坐在院中乘凉。闲聊了一会儿,门有人敲响,傅宏走过去打开门。警卫在他身后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不少买来的东西,都是新鲜的肉和米面之类的食物。在李秀芬的指点下,把东西放进厨房。穆连慎也没急着问他什么,他也就安静的站在院子里听他们在闲聊。
八点左右,有人打了陆袁,你待如何?暑热难耐,蝉鸣喧闹。这天,又是个让人烦心的午后。傅晓正在后院的凉阴处乘凉,看着傅爷爷指挥着穆连慎干这干那的。院门被敲响离大门最近的傅爷爷去开门,看着站在门外身姿挺拔的少年,他开口问道:“小伙子,你找谁啊?”陆袁礼貌的笑着点头,“大爷你好,我找穆司令他是在这儿吧。”嘴上说着:“在”傅爷爷开门让他走进来。陆袁跟着他走向后院,看着身穿老头衫正在劈柴的穆连慎,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觉得眼前这一幕,颇有些不可思议。他是真没见过穆连慎这么平易近人的样子。开口说话的语气也有点诡异,“穆叔”穆连慎听到他的声音,面无表情的抬头瞥了他一眼,淡声道:“你怎么来这儿了?”说完也没招呼他,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