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群众中当场有人下单，阿婆忙道：“这可是我的！”
“阿婆，你看我厉害吧，你那头饰可以给我吗？”
“厉害厉害，姑娘当真厉害，我可以把这个头饰直接给你，你把你这个给我。”
听到这话，杨如风挑衅的看向张晨。
“好啊，阿婆，我们当时已经说好了的。”
把那只蝴蝶给了阿婆，杨如风喜滋滋的接过头饰。
“张晨，我赢了，说好了，你必须要教我。”
她连钱都不用付，阿婆就把这头饰送她了。
看着杨如风邀功的模样，张晨无奈的摇头。
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她亏了，她那蝴蝶至少也能卖个十文钱。
教这小姑娘也没什么问题，她单纯好骗，随便忽悠几句就好了。
“大小姐，你可真厉害，那种手艺你哪里学的。”
“跟着我府上的一位嬷嬷学的。”
当时在边疆太过无聊，琴棋书画她又不喜欢，就变得花样让自己玩得开心一点。
这编绳她觉得挺稀奇的，认真学了好一段时间。
就阿婆那简陋的手工，还不如她嬷嬷呢。
张晨看着头绳被一个姑娘给抢走了，目光一闪，他或许想到了什么。
杨如风看到这一幕倒不意外，但是张晨疑惑起来。
“你似乎一点也不惊讶。”
“女子爱美，那不是人之常情吗？”
“你们女子平常都会用什么保养的？”
杨如风怪异地上下打量的一眼，“你一个男子，问这个做什么？好生奇怪。”
张真不会是个死变态吧？
张晨一看她那眼神，知道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