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灼收回的手紧紧握成拳，青筋暴起，一副忍耐到极致的模样。
可他都没有再接近季辰熙半分，反倒还解释了一句，“ao有别。”
有绅士风度的alpha很多，但像迟灼这样脑子都快被逼得不清醒的家伙还能做到如此实在难得，季辰熙其实很欣赏尊重oga的人，书中那点对方直接临时标记了白安然的坏印象都收了些许。
手指摩挲过自己携带的抑制剂。
虽说有些可笑，但季辰熙的确因为对方的这一小小举动想要帮人一把。
“给你抑制剂会好点吗？或者我来帮你联系医生。”
迟灼摇头拒绝了季辰熙的好意。
本来没安好心的季辰熙皱眉瞧着人，如果迟灼这两样都不要，那他也帮不上对方了，难得的好心只能遗憾收场，就在他想要与人告别离开之际，迟灼叫住了他，“你……能释放一点信息素吗？”
要他的信息素？
季辰熙第一反应就是对方想打架，但他很快想起对方还将他当作oga。
一个alpha向一个oga要信息素，瞬间便与暧昧沾染上了色彩，迟灼这是实在没办法了，想要借他的信息素应急？
季辰熙很快否定了这个答案，没有任何一个处于发热期的alpha能拒绝oga信息素，这要真用oga的信息素溢出，对方怕是能直接发狂，强行标记吧。
季辰熙眼底微微冷了些许，到底因为前面的那点好印象没直接翻脸，反倒十分委婉地道：“这，不太合适吧！”
委婉的话语中暗藏危险。
迟灼已经忍耐到了极点，没有抑制剂，些许oga的信息素也是能缓解一二，他自信自己不会对一个柔弱的oga做禽兽不如的事，以至于他都忽略了这话对于oga来说到底有多冒犯。
好在他瞧见了季辰熙的犹豫，强打精神道：“你放心，我忍耐力还不错，你若……担心，可以稍微离远一点。”
“你确定要我释放信息素？oga的信息素可不能随意释放。”
迟灼瞧着那在月光下漂亮得好似也跟着熠熠发光的银发oga，过分好看的oga让他那沉寂许久的心好似都跟着加快了步调，想要，想要标记占有，想要一点属于他的信息素，哪怕只有一点也好。
理智让他彬彬有礼，不要吓到对方，欲望让他紧锁猎物，不要放其离开。
两相交织，汇成了一道肯定的话语。
“……确定。”
季辰熙终于从人的坚持中摸到了点不一样的东西，诧异于眼中闪过，后又化作一句疑惑，“那你是喜欢我才想要我的信息素，还是单纯想要我的信息素安抚自己呢？”
过于直白的话语，将那隐晦的外衣完全撕开。
不论黑发alpha内心深处到底是怎么想的，季辰熙都有些期待听到一个答案。这个走向已经与他最开始的预计不太一样，季辰熙一开始来找迟灼，对迟灼感兴趣，一定程度上还是对书中走向的疑虑，对真有alpha能压他一头的不悦，好胜心极强的alpha不甘心屈居人下，这种会会对方解决对方的心思都在这瞬间止住，转而凝聚出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恶趣味。
迟灼那边沉默了好一会，许是没想到会被直接问询。
长久的沉默之后，干涩的声音响起。
“……我对你的确有些一见钟情。”
季辰熙如愿以偿地听到了这个意料之中的答案。
“真的吗？”他问道，“如果我的信息素让你不满意，你也不后悔？”
“不后悔。”
不会有被□□冲得理智岌岌可危的alpha闻到oga的信息素还能忍住，季辰熙知道对方可能用心不良，但谁让他并不是真的oga，所以他道：“如果你真的想要，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