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京妙仪可不惯着他，直接打掉他的手，语气十分冷：“聂无渡，你知道你得了人格分裂么？”
人格分裂，是指精神上完全分裂成两个人及其以上的人格。
每个人格都有自己的思想，甚至有自己的记忆和做事风格，所以，聂无渡根本不知道他自己还存在第二人格。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病发做了什么。
聂无渡一愣，随即有些好笑：“证据呢？”
京妙仪面无表情指着自己脖子处被创可贴贴着的咬痕。
“你病发后咬的。”
“笑话！京小姐真是为了让我对你感兴趣，无所不用其极。”
很显然，他是不信的，京妙仪也没勉强，像他这种人，永远只信自己想相信的。
她会有办法让他自己知道。
“你找我到底是做什么的？难不成就是来刷一下存在感？我明天就要录节目了，有事直说。”
说起正事，聂无渡敛眸，这件事，交给她来做似乎是刚刚合适。
“知道我昨天要找谁么？”聂无渡问道。
京妙仪淡淡瞥了他一眼，一点都不想知道：“你看我想知道么？”
“找个人，女，13岁，原名叫叶昭昭。”聂无渡简言易亥，脸色比冰块还冷。
这么简单的信息，京妙仪觉得倒是真看得起她。
“看不出来，渡爷年纪轻轻私生女都有了，既然这样，收了钱我一定帮。”
“京小姐的嘴巴怕是不想要了，我不介意帮你缝上。”聂无渡眼神狠戾地看着她，不怒自威，可京妙仪却是一点都不怕。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到了道观之后，京妙仪开门就要下车，猝不及防地，刚好撞上回来的陆深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