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弘脸色难看至极,“还不是因为养了个好女儿,背后里的手段不知道比我们强硬了不少!”
“老爷你是说文妤?”赵氏有些不可置信。
“除了她还有谁?”文弘将赵泾那块玉佩拿了出来。
赵氏一下就慌了神,“那赵泾?”
“嗯,在那孽女的手上。所以我为何会一再容忍她,就是因为她手上有赵泾这个把柄,不然她就会把此事捅到项晋大理寺那里去。”
“她敢!除非她不当文家人了!”赵氏尖叫。
“她有何不敢,你没有发现不知何时,那孽女眼中根本就没有文家吗?”
赵氏细细想来还真是如此,就连她的孩子们,她都没有放过,如今就连她的弟弟,文妤都把手伸了过去。
所有在乎的人,都被文妤一一伤害,想到此,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那她哪里来的那么大本事?”赵氏问道。
文弘冷哼一声,“除了魏家人,还有谁?”
“魏家不是已经被罢黜掌管军令了吗?”
“魏家人始终掌管了几十年的魏家军,情分之重又岂是一块令牌可以割舍的。”
赵氏突然就哭泣了起来,“不知道赵泾落在了那死丫头手里,会受什么折磨?”
文弘不耐烦地摆摆手,“你哭什么?那孽女要拿李家的事来威胁我们,自然不可能会对他做什么。”
话虽这么说,可是,赵氏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呜咽的哭泣,哭花的妆容,蜡黄的脸庞,文弘根本就没有心情安慰赵氏,眼里没有丝毫的怜惜。
“都说了人没事,你要哭就随你吧,我走了!”文弘气道,连看着那些美味的菜肴也一同没了胃口。
赵氏急忙止住哭泣声,两人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有话可说,她也想把握住这个机会,用着以前撒娇时的娇嗔声,“老爷……”
大步流星走出去的文弘不知一顿,扭头看着赵氏半老徐娘的模样,深深浅浅的皱纹上面还有脏污的泪痕,胭脂都糊了一脸,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他看着就倒胃口,对赵氏还未说出口的话,置若罔闻。
一摆手道,“今晚还有要事要处理,你就不用送了!”
说罢,毫不留念地走了,独留下一脸不甘的赵氏。
赵氏脸色渐渐变了颜色,“呸!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明明就是去红玉那个狐狸精的院子,非要骗我去处理要事,谁不知道他如今不得圣心,根本就没多少事可忙啊!”
“夫人。”琴姑姑连忙看了看四下,她这夫人就是说话太快,永远不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
被琴姑姑提醒,赵氏也意识到了不妥,装作没事人的转身回了屋。
另一边,文弘果真去了红玉的院子,推开屋门就见到正坐在铜镜前梳发的红玉。
一袭白色里衣,将她的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那张白皙的小脸,挂着让人心情愉快地笑容,说话也是软软的,“老爷?你怎么有空来我的院子啊?”
听说他不是一进府就被赵氏拦了过去吗。
“来看看我们的孩子,不来看看啊,这心里不踏实。”文弘笑道。
红玉看了一眼他满脸的疲惫,“今晚做了老爷最爱吃的三脊汤,老爷可要吃点?”
文弘想起来在赵氏那里还真没有吃上几口,“盛一碗吧。”
“好。”
红玉移到文弘身后,给他按摩着脑袋。
文弘十分的享受,两人之间温馨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