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声不响的七年特训让容时心理素质过硬,面容七年如一日不带有一丝表情,即便是笑容也藏着冷气,他说:“我大哥,为什么死?”这是他(独白篇)容时2他开了一家公司,像一颗暗刺在桐城这座纸醉金迷的城市里隐藏着、立足着,等待着上级的指示。韩叙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很快,公司的势头犹如滚滚江水,在他的经营下,一发不可收拾。时家是时锦榕的娘家,但时老爷子很早就去世了,时锦榕因为一些原因和家里不常联系,那一次,他去找时先生,本来他是赶时间来的,却不自觉地站在扶梯口悄悄打量那个倔强又不愿意屈服的少女。巧的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她被扫地出门的那一天。出乎意料,她竟然是二十年前被抱错的孩子,真正的时家大小姐找上门来,一会儿气势逼人地嘲讽她,一会儿可怜兮兮地求原谅。他觉得很有趣,从来没想到女人竟然会有两幅面孔,于是他观看了整场关于真正的时家大小姐的精湛表演。“容先生,你好。”落落大方的打招呼,如果时豆蔻没有找上门来的话,那么时家还真是养了个能拿的出手的女儿。他习惯性地摩挲着皮质手套,并不着急和这个无权无势的小姑娘交好。谁知道小白兔会不会有一口锋利的獠牙呢。慕小枫,这个名字他记住了,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的小村子里,有人在他耳边说过。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往后,明媚说临时拉了一个人上任首席秘书长,叫他不要再把人家气走。他依然做着如同往日一般的模样,工作、发脾气,营造出一个气筒总裁的形象。看着她想生气又不敢生气的小动作,他突然像是找到了一个玩具,要到玩到报废他才肯罢休。可她还是每天还是照常上班,谈生意、挡酒,工作能力愈发出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