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林瑾南眯了眯眼看他：“你为什么不出去？”
齐煊似笑非笑盯着他：“不然林先生您来亲自照顾小姜？”
林瑾南默然了。他的确是不会照顾人。
姜念忽然说：“你们都回去吧。我没事的。”
这样的修罗场，她真的看一眼都觉得头在抽搐。她尽量对林瑾南柔声说：“林先生，您明天还得上班呢。”
林瑾南走过去，盯着她半天，问：“你看到了什么？”
姜念沉默了好一会儿：“什么都看见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隐约觉得头更疼了，鼻血似乎还有破薄薄血管壁的冲动。
她别过头，忍着鼻间的酸楚。
一定是手术的后遗症，一定是麻药褪去了，疼痛让她的神经发酸发疼。
林瑾南掰过来她，看到她红红的眼眶。
这次姜念不想看见他。
她这次突然不想演了，如果按着剧本，这个时候她撒娇哭几声然后娇弱地依靠在林瑾南的怀里，也许就能夺取他的心。
但是，她真的好累。
这个时候的累是一种由灵魂深处传来的。那是一种连话都不想说的疲惫。
林瑾南走了。
他什么话都没留下，走得头也不回。林诚仕和齐煊在外面聊了很久，留下一些东西才离开。
齐煊忙了一个晚上，眼下有一小片乌青。
他也累了。
姜念突然说：“齐煊，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齐煊突然暴怒：“你闭嘴行吗？”
姜念侧头看着他：“你知道了什么？从我出手术室后你就不对劲。”
齐煊抓了抓头发，对她怒吼：“我当然不对劲，我的设计稿还没搞好，现在你又病了。我当然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