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宴臣在餐厅呆了很久，直到一通电话响起，电话那边他的人告诉他。
“厉总，您命令查的事情查清楚了，那天宋厉两家重要的人都在现场，难免有一些人将当时的场景泄露出来，加上您这些年对夫人不太好，所以难免外面都有些风言风语，所以我们很快查到。。。。。。”
厉宴臣闭了闭眼，压下眼里的暗沉。
“别废话，直接说。”
“是，厉总，”对面的人缓缓将查来的事情平铺直述讲述了出来，“。。。。。。”
厉宴臣丢下手里的酒杯。
他缓步上了楼梯。
进入自己休息的房间。
在进门后，反手关上门那一刻，他双膝一软，单膝半跪了下来。
他受了伤的手指紧紧扣住墙壁，这才避免自己整个人摔下去。
他没有抬起的脸，宛如外面浓黑的夜色。
他不敢去想当时的场景。
那个年轻却已经漂亮得夺目的少女，对着爷爷赌上自己的一生。
“你竟然猪油蒙了心，看不见人家渝菲的好，你知道渝菲为了你做了什么吗？”
“她用整个宋家之力保你，保你一生的荣华富贵，保你一生的尊贵无忧！”
“厉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混账东西！”
爷爷曾经的唾骂还犹在耳。
他缓缓反过手指，触摸自己的脊背。
那里，当年被爷爷一记拐杖掸下去的痕迹还在，时过境迁伤口已经愈合完好，只留下了不到半厘米的浅色疤痕。
当时爷爷打不完的脊背，此刻依旧笔挺。
可是只有厉宴臣自己知道，他的心已经懊悔如被汪洋大海淹没，他的心在沉沉海水的压力下无法呼吸。
他当时只相信另一个女孩演绎给他的美好，他看不见宋渝菲望向他的眼里盛满的星河璀璨。
他伸出手，缓缓给了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