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抱歉……”把飞坦搬到沙发上休息,给他的脸擦了碘伏,喷上消肿喷雾。沾了碘伏的棉签轻轻点在他裂开的嘴角上,稍微用力戳他伤口也没反应。因为过于白的皮肤,脸上一点印记就特别明显,这样看着还像是我欺负他了似的。仔细一想,是在飞坦出现以后我才有这种昏过去的毛病,每当我这样,身边的人就会受伤。是谁在保护我么。这种事经历了三次,再迟钝可不行,也许仗助会知道些什么。我坐在地板上,托腮望着昏睡的飞坦,就算被打的鼻青脸肿,依稀可见他清秀的面容。葵喜欢他吗?葵好像没有喜欢的对象,她总是说谈恋爱不如养条狗。最初意识到飞坦和葵的关系应该挺复杂时,我就有了一个想法,也确实这样行动了。如果我和飞坦成为情侣,葵大概会气到马上跑回来大闹一场。因为他不符合葵介绍给我的标准。飞坦应该是很危险的边缘类人物,葵杜绝我与这样的人相处,更不会介绍给我当对象。她只找那些品行端正的好男人,可我对那些男人没有。如果我与云古在一起,葵大概会非常开心,然后理所当然地将我交给对方,一个人去远方,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然后,我就只有自己了,没有父母,也没有妹妹了。只要我不与飞坦斩断联系,葵就会一直担心我,没办法丢下我远行。作为一个想要妹妹时刻挂心的姐姐,我过于贪得无厌。就算飞坦杀了我也可以,我只是不愿变成孤零零的一个人。作者有话要说:我貌似是我的不正常躺在放满热水的浴缸里,我蜷缩着将半张脸埋在水中,被热水刺激的腰有点疼。上面留着飞坦的掌印,太用力了,才会留下现在还没消退的痕迹。我洗了澡以后守着沙发上的飞坦过了一夜,接着我受凉生病了。吞咽口水连带着喉咙好疼,四肢也酸软无力,呼出去的气都是热乎乎的。阖上的窗帘外透过一线光亮,外面一定是大白天了,可我现在浑身无力,完全不想动弹。呃,有什么从我额头上滑落下来,我睁开眼。肿胀酸涩的眼睛聚焦好几次,才终于看到是一条拧干的毛巾,这之前是敷在我额头上的“砰——”房门被踹开,飞坦端着托盘阴森森地走到床前,他将东西重重搁在床头柜,然后拉开了窗帘。原来窗外已经是黄昏了,我居然昏睡了那么久,被光亮刺激到,我蜷缩着用被子捂住脑袋。还没消停几秒,我被某人粗暴地从窝里挖出来。“吃了。”“……吃不下,飞坦,我渴。”后脑勺被他拖起,不太温柔的灌水方式缓解了我的干渴,但也呛得咳嗽了好一阵。我飘忽的意识一点点落回来,望着眼前皱眉忍耐的飞坦,感到诧异。“你脸上的伤都好了”“那种程度”“明明每次都昏死过去吧,对不起,我又无知无觉地揍了你。”飞坦感到很火大,差点把杯子给捏破。我低头看到了托盘里的粥和药,直觉告诉我这应该不是飞坦准备的。在我的问询下,才知道中午的时候朋子和仗助来过,我捧着粥,视线呆呆地投在他脸上,他还是很好看的。“看什么。”“觉得你很好看。”“闭嘴吃你的。”“哦。”一口一口地将粥给吃掉,就算没有胃口也必须吃下才行。这粥的味道很熟悉,是朋子的手艺。这样想着就觉得很安心,我好像还有什么事没有做,是什么呢。我昏昏沉沉地边想边吃,速度更慢了,飞坦这次却没有催促,散发着低气压坐在床畔。对于我昏过去会打人的事,我真的感到很抱歉,但他就觉得我像是在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