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想回去了,我妹妹刚回来,我想多和她相处一会儿。提醒一下,我俩已经分手了,虽然这话由被甩的那一方说出来很不自量力。但我花泽百合,不会吃回头草的,没有人可以丢下我忘记他“醒了吗?。”有凉爽的风吹拂而来,颤动着眼皮,我不适应地睁开了眼睛,投入眼帘的是葵明媚的面容,在看到我苏醒时,她脸上的忧愁被掩饰。情不自禁地笑出来,我扬起手,她顺势将我的手轻轻握住合在自己的双掌中。好温暖。呃手我的左手还在,它没有断掉,没有流血,没有血肉模糊筋骨裸露。从手腕延伸出去的部分完好无损,被吉良吉影断掉的那一幕就像噩梦,梦醒了,脱轨的一切都回归轨道。梦吗?那带给我不一样的疼痛与欢愉的飞坦也是梦吗?,混杂着鲜血与的狂躁行为,生病时他咬我的手说痛是一样的,但我觉得还是不同……因为除了刻入骨髓的痛时,同样有不能忽视的快乐。是真的。断手是真的,他也是真是的。我仿佛还能嗅到当时萦绕不散的血腥气,仰着头还能看到逼仄压抑的巷道墙壁,不能窥见天空的阴暗之地。手上的痛与他给的热在身体里作斗争,我抵抗不住地昏过去了。我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葵小心地扶着我,将枕头垫高,才又端着温水喂给我。事实上我现在除了身体躺久了有点僵硬,并没有任何不适。喝空的水杯放在了一旁,我顺势拉过葵拥抱住她,嗅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