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前方有三个人，他排在第四位。
但前面三个人都已经付完功勋点进去了，他还站在第四位的位置上一动不动，似乎在走神。
万族塔值班的中年女老师见状，不耐烦地催促：“后面那个同学，快把你学生卡拿来。”
“哦！好……好的。”陆川如梦初醒一般走上前，将手里的学生卡递上去：“老师，我要进入万族塔。”
“知道，知道，”老师接过陆川的学生卡，随意在阵法上一蹭：“嗯？同学，你的功勋点余额不足啊。”
“不过没关系，已经帮你暂扣了1功勋，你回头补缴上就可以，拿着进去吧。”
正在陆川紧张之时，中年女老师却对他柔和一笑，安慰道：“别太紧张，别有压力，正常发挥就好。”
“183号阵法。”
“好……好的老师。”
陆川接过学生卡，迈开腿向着万族塔内狂奔，如逃跑一般慌张。
女老师见状，对陆川的背影叹了口气：“这孩子……”
而陆川这幅魂不守舍的样子，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准确的来说，是引起了，此时‘正好’也准备来万族塔进行第二次挑战的冯桓的注意。
此时，冯桓望着陆川的背影，死死瞪着眼睛，有一种叫做惊喜的神情正在双眸之中闪烁。
一旁的值班老师问他：“同学，你站在那里看什么？进塔吗？”
“进塔过来交钱，不进塔的话出去。”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老师！我突然想起还有个东西没拿，我回去拿一下。”
说到最后，冯桓嘴角的笑意已然压抑不住，扭头向着万族塔外狂奔！
“哈哈哈哈……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
……
……
“杜子凌！我告诉你个好消息！”
“陆川出关了，他要第二次进入万族塔了！”
“啊？你问我这有什么稀奇的？”
“哈哈哈……你猜陆川现在是什么状态？”
“我来万族塔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他，在万族塔外面转悠，脸色苍白，魂不守舍的，在塔外来回走来走去，一直走了七八分钟。”
“这还只是我看到的时间，谁知道他之前转了多久啊，说不定转悠了半个小时！”
"而且，他在排队的时候屡次走神，说话的时候已经紧张到结巴，最后跑着进塔了！"
“你问我为什么他这个样子了还要进塔？”
“很简单啊！他没功勋点了啊！听他和万族塔老师的对话，他的功勋点已经空了，就连进塔的功勋点都是欠费扣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