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来府医为我医治。
女子却突然从地上爬起来，举着匕首冲向慕容渊。
我伸手想往后拽慕容渊。
手指明明触及到他的衣料，却没能抓住。
此后我多少次的想，那时候再往前伸一伸，结局是不是会不一样。
我没能抓住他，慕容渊也没有躲那一刺。
甚至说他自己撞上去的。
霎时间房内寂静。
我听见刺破衣服的刺啦声响，甚至听见皮肉绽开的声音。
红色的血顺着匕首留下来，铁锈的气味弥漫在我的卧房。
那画中的女子在慕容渊面前，那是他寻了几世的妻。
他不愿下手，也愧对于我。
他就倒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再也发不出声音。
唤不了我一句：
「瑾儿」
地上散落着他给我买的点心。
我望向自己受伤的左肩，是那方他最珍惜的手绢，上面已经浸满我的血。
慕容渊死了。
死在大雪纷飞的冬日。
我杀了那金国女子。
在水牢我一刀一刀划破那女子的脸，然后杀了她。
把她的尸首丢在我孩子墓前祭拜。
她是慕容渊的妻，并非我的。
我伤的很重，或许熬不过冬天。
「他，已经轮回转世了吗」
一定是天气太冷，我说话都有些发颤。
玄烨道士说慕容渊已经轮回。
还是重复一样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