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皱眉。
就算是生气,也不能这样呀。
这样多侮辱人!
小十赶紧跑过去,要蹲下去捡。
却被方恪礼拉住胳膊。
小十动作已经做了一半。
扭头。
不解的看着方恪礼。
方恪礼依旧是风雨不容安若山的模样,声音一如既往,“我捡。”
小十嘟囔着说道,“不都一样吗?”
方恪礼蹲下来。
一边捡着照片,一边看着照片上的画面,一边回答小十,“不一样。”
两个姓方的事情。
怎么能让小十蹲下?
捡起来后。
小十好奇的凑过去看了一眼。
恍然大悟。
方。。。。。。
暴雨倾盆而下,砸在花家老宅的青瓦上发出密集如鼓点般的声响。庭院里的红灯笼在风中摇晃,烛火忽明忽暗,像是随时会被雨水扑灭。凌派派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模糊的夜色,指尖轻轻贴着玻璃,仿佛能触到那层凉意。
“怎么还不睡?”花槐序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头微蹙。
她回头看他,眼底有光,“我在等雨停。”
他走近,将文件放在桌上,顺手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这么晚了,明天还要去机场。”
“我知道。”她轻声说,“可我就是舍不得今晚。”
他一顿,抬眼看她。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真丝睡裙,发尾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气,整个人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温柔得让人想珍藏。
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我们才刚结婚一个月,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可这一晚不一样。”她靠进他怀里,声音软得像梦呓,“是我们最后一次住在这里??以新婚夫妻的身份。明天起,我们要搬进城里那套公寓,开始真正属于我们的生活。”
他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沉默片刻,“如果你舍不得,我们可以常回来。”
“我不是舍不得房子。”她摇头,“我是舍不得……这种感觉。好像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剩下你和我,还有窗外这场大雨。”
他低笑一声,“我记得你小时候最怕打雷。有一年夏天暴雨夜,你躲在被窝里哭,是我翻墙进来陪你说话,直到你睡着。”
她转过身,仰头看他,“你还记得?”
“记得。”他眸光深邃,“你那时候说,只要槐序哥哥在,就不怕鬼也不怕雷。”
她笑了,眼角泛起细碎的光,“现在也是。”
他凝视她许久,忽然俯身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来得极轻,却又极深,像是要把这雨夜里所有的情绪都揉进去。她闭上眼,手指攀上他的肩,任由心跳一点点失控。
良久,他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你知道吗?刚才那份文件,是我在瑞士私人银行设立的信托基金合同。”
她微微睁眼,“什么?”
“名字叫‘派派成长计划’。”他语气平静,却藏着笑意,“每年固定注入资金,用于资助偏远地区女童教育。第一笔款项已经拨付,明年春天就会有第一批孩子入学。”
她怔住,“你……为什么用我的名字?”
“因为你值得。”他看着她,“你不是只会撒娇、任性、踩坏我球鞋的那个小女孩了。你是那个敢追爱、敢回头、敢重新选择人生的人。我想让更多女孩知道,她们也可以像你一样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