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邓辕飞遁入识海，来到恶魔城堡见到了十七世皇。
“你对法则意志知道多少。”
“怎么啊，求本王啊。”十七世皇一副自命不凡的态度，看着就不爽。
“我想，你们的恶魔界主应该没有得到法则意志吧。”
“哼，算是在贬低我族吗。”
“那就是没有，对吗。”
“这么说吧，法则意志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不是什么坏东西。”
“怎么说。”
“你进得去，出带来吗。”
“你意思是，一旦融合胎体，将永远无法摆脱。”
“难道不是嘛。”
“但对本主来说，并没有什么坏处。”
“这是因为现在没什么坏处，日后融合法则神格，圣穹道境将丧失法则的平衡，你觉得是好事吗。”
“你是说，法则神格与法则意志是相互制约的。”
“不错，法则本身是平衡的，但也是不平衡的，所以必须存在两个奇数，永远处于动态平衡此消彼长。
当一生二的时候，法则永远是平衡的，但如果二生三，这种相对平衡就会打破，因为三生无穷。
当你融合法则意志，再融合法则神格，一生二，二生三，三变无穷，产生无限量的法则，随着法则的不断增长，早晚有一天超出法则之神的掌控，最后整个空间因为法则之力的失衡而毁灭。”
“那好处呢？”
“法则增量趋于无穷，法则的变幻也趋于无穷，所以理论上法力也趋于无穷。”
“也就是说，得到两种力量，同时与毁灭为伍。”
“差不多吧。”
“所有的道境空间和更高层级的法则空间，都会出现胎体吗。”
“不会，就算出现法则蜕变，也未必会出现胎体，这是一个小概率事件。”
“但既然你知道，也意味着其他道境和高级法则空间出现过。”
“对，出现过不少，但多数最终都因为法则毁灭而自我毁灭了。”
“好吧……”
“为什么看不到你的绝望，你的绝望哪儿去了！”十七世皇本想着打击一下邓辕飞，但邓辕飞让她失望了，竟然没有看到邓辕飞绝望的恐惧。
“为什么要绝望，这样挺好，没有一点难度，你不觉得没意思吗。”
“哈！有点本王的风格，难道是被本王的感召力感染了吗。”
“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另一具母体也会一起存在吗。”
“本王可不知道，你自己去找。”
根据十七世皇的说法，胎体现形是小概率事件，邓辕飞担心这具父体只是偶然出现，另一具母体可能并没有一起现形，因为他还要去救小师妹。
也不知道唐凝月知道了，会是什么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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