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南熵又笑起来,折扇收起:“所以城主大人觉得呢?”
“我考虑考虑,比起与殿下合作,我更加想知道殿下这吃力不讨好的行为究竟目的何在。”
南熵对她的纠缠,若说程宁从前只觉得这人是无聊,经过一次程家的事,她却不能这么以为了。
尤其是方才南熵看到她的第一眼,那目光太过
做生意可以,做生意里掺杂些别的,程宁不愿意。
她向来公私分明。
“我的目的。”
南熵低低地咀嚼这两个字,而后一笑。
他盯着程宁,看得很认真,眼睛里有些东西掩盖不住。
“你猜不到么?”
“正是因为猜到了,但是殿下,您图什么?”程宁指指自己,又指了指远处奶娘怀里的孩子:“一副破烂身子,还是带着一个孩子?”
“程宁,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南熵难得严肃地叫她名字,“你凭什么这么说?”
他看了一眼孩子,而后道:“你不知道吧,那个人死了,你如果不介意,往后我照顾你和孩子。”
云哥儿
那个人死了。
很轻的五个字,但是分量不小。
程宁难得的没有反应过来,以至于南熵剩下的话她都没有听清。
那个人,谁?
但是除了卫宴洲好似也没有别人。
可是他怎么会死,一向霸道狠厉,从不顾人死活的卫宴洲居然死了。
难怪那天信使欲言又止。
没说完的话应该就是要说这个吧。
看见程宁奇怪的沉默下来,南熵扶住程宁的肩,看出来她原本不知道了:“你不知道?”
有些懊恼,自己不应该一时嘴快的。
想要照顾程宁,慢慢来就是了。
卫宴书刚刚继位,自顾不暇,根本不会来打扰程宁。
而卫宴洲那个疯子已经死了,从此之后不再会成为程宁的顾虑。
他是第一个找到程宁的,他们之间,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来。
“什么时候的事?”
程宁回过神,表情没有异常,好似方才那一瞬间的走神只是意外,没有激起什么涟漪。
信使要与她说的时候,她刚生完孩子,在那之前卫宴洲还将瞿少陵调配去北疆。
这些是他一手做的,即便程宁没有特意打听过,但是从别的事里也能侧面体现。
所以怎么想,也没想过卫宴洲会死。
那封自述的信里也没有提及过,程宁只当他是真的睡不着。
“病了有大半年了,拖到最后药石无医,卫宴书已经上位刚好一月。”
竟然是卫宴书上位。
程宁以为按照卫宴洲的性子,他会对卫宴书置之不理。
南熵以为她有触动,立刻道:“你难道还可怜他?他将你,将你家弄成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