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护卫很快就回来:“殿下,并未看见任何人!”
“总不可能是鬼!”南熵道:“调配人手过来,给我将那片树林翻过来也要搜出个人影来。”
他手背上已经破了一个血洞,血流了不少。
那人到底是冲着什么来的?
一路上过来并未发现有人尾随,难道这人是冲着程宁来的?
那就更不能松懈了,这还没如阆中,程宁身上不能出差池。
护卫调人去了。
见程宁还盯着一个方向看,他顺着程宁的视线看过去:“你发现什么了?”
“没有,”程宁转身就走:“我困了,殿下请便吧,还有,不要试图阻止我,阆中我一定要去,耗子我也一定要见。”
正在谋划往程宁水里下迷魂药的南熵:“”
“不是!就算你不让我帮你,但是我手伤成这样了,你也视而不见??”
“叫侍女处理一下吧。”
她是真困了,马奶酒喝起来不辣,但是后劲却很足。
程宁不容易醉酒,喝多了就想睡。
她方才喝了两碗,醉不至于,足够睡一夜好觉就是了。
南熵非要揪出伤了他的手的人,程宁不肯离开,他也不可能走。
气急败坏在程宁的客栈蹭了一间房。
掌柜的发现这位比方才那位小夫人更不好惹,带的人更多,根本不敢招惹。
夜深了,篝火也闹完了,避免打扰客人休息,回家的回家回屋的回屋。
程宁沾到枕头时眼睛都睁不开,夙乙不敢来打扰,派人守在门外。
那扇程宁方才没关的窗还大开着。
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身上的被子动了动。
手被塞进温暖的被子里,脸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程宁很困,想睁眼却又奇怪地睁不开,感觉有人拿着毛巾在给她擦拭。
鼻尖还隐约有一丝微末的药味。
很陌生,从前临华宫里时常会有,很久没闻到了。
还伴随的着一两声压抑的闷咳,很轻,很克制。
意识昏沉间,还有一个柔软温热的触感落在额间。
你是我三哥
翌日一早醒来,程宁闻到自己手腕有一股淡淡的药酒味,恰好就是她昨夜从李茗家拿回来的那瓶。
她房里的门窗已经关好,只剩下一条小缝。
床边的小桌上,放着一杯凉透了的水。
程宁是没有允许夙乙进屋的,所以不可能是夙乙放的。
她出门时夙乙立刻迎了过来:“主子,给您备了醒酒汤,喝一些吧?”
“昨夜谁进了我的房么?”程宁边闻了闻手腕:“南熵昨夜派人去搜的事,有没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