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下午,热得要命。
空调坏了三天了,爸爸走之前说找人修,到现在也没人来。林姨今天上白班,家里就只有我和两个姐姐。
我趴在客厅地板上写暑假作业,汗把本子都洇湿了。抬头的时候,正好看见二姐从卧室走出来。
二姐苏雨今年十七岁,短头发刚到下巴,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小吊带,里面什么都没穿。
吊带薄得透光,我能看见她胸口两团鼓鼓的形状,顶上还有两个小凸点。
我的小鸡鸡一下子就硬了。
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最近这半年,每次看到姐姐们穿得少少的在家里走来走去,小鸡鸡就会自己硬起来,顶在内裤上,又涨又难受。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趴着压住它,假装在写作业。
二姐从冰箱拿了瓶可乐,回头看见我趴在地上,笑了一声:“小宝你写作业趴那么低干嘛,眼睛要坏的。”
我没说话,脸有点烫。
这时候大姐也从房间出来了。
大姐苏晴二十二岁,头发长长的披在肩上,长得比二姐还好看。
她穿着一件大号的T恤,下面只穿了一条很小的内裤,白花花的大腿全露在外面。
T恤领口很大,她弯腰拿遥控器的时候,我从领口里看见了两团又大又白的奶子,晃了一下。
小鸡鸡更硬了,硬得有点疼。
大姐开了电视,在沙发上坐下来,腿翘起来搭在茶几上。她的腿又长又直,皮肤白得发光。我偷偷看了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小宝,”大姐忽然叫我,“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
“没……没有……”
二姐走过来,蹲在我旁边,伸手摸我的额头。她的吊带领口正对着我,两团奶子就在我眼前晃。我赶紧把脸扭开。
“额头不烫啊,”二姐说,“你趴地上是不是肚子疼?”
“不是……”
大姐也走过来了。
两个姐姐围着我,一个蹲着一个站着,身上都穿得很少。
我的小鸡鸡硬得快要从裤子里顶出来了,我只能把屁股撅起来一点,不让她们看见。
“小宝,你到底怎么了?”大姐的声音很温柔,和平时一样。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忽然坐起来,涨红着脸说:“姐姐……你们……你们能不能不要穿这么少……”
两个姐姐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
“为什么呀?”二姐先反应过来,嘴角弯起来,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家里这么热,穿少点怎么了?”
“因为……因为……”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我小鸡鸡会硬……好难受……”
说完这句话,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二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姐拍了她一下,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笑得很轻很温柔,不是嘲笑的那种。
“我们家小宝长大了呀。”二姐蹲下来,捏了捏我的脸。
大姐也蹲下来,认真地看着我:“小宝,你说的小鸡鸡……硬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