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光着身子站在我身后，两团鼓鼓的奶子时不时蹭到我的后背，软软的，暖暖的。
二姐拿了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在手心里，搓出泡沫来。
“转过来，该洗身上了。”大姐帮我把头发冲干净，用毛巾擦了一把我的脸。
我转过身来，面对着两个姐姐。
大姐又挤了一坨沐浴露，双手搓开，然后把手掌按在我胸口上。
白色的泡沫在我胸前滑开，滑溜溜的。
她的手掌从我胸口往下滑，滑过肚子，滑到小腹。
然后她的手停在了我的小鸡鸡上。
“这里也要洗干净。”大姐的声音很轻很平常，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她的手指裹着滑溜溜的泡沫，握住了我的小鸡鸡。
沐浴露的泡沫黏黏的滑滑的，她的手指在泡沫里来回揉搓着我的鸡鸡，从头搓到根部，再从根部搓到头。
滑溜溜的触感让我的鸡鸡更硬了，在泡沫里一跳一跳的。
“哦……大姐……”
“别动，还没洗干净。”大姐继续揉搓着，手指裹着泡沫在龟头上打着圈。滑滑的，痒痒的，舒服得我两条腿都在抖。
二姐在旁边挤了更多的沐浴露，全抹在了自己的奶子上。她把两团奶子搓得全是白色泡沫，滑溜溜的。
“小宝，姐姐帮你搓背。”
她从后面贴上来。
我的后背碰到了两团滑溜溜、软绵绵的东西。
是二姐的奶子，上面全是沐浴露的泡沫。
她抱着我，用奶子在我后背上蹭来蹭去，上上下下地滑。
滑溜溜的泡沫夹在我的后背和她的奶子之间，挤得叽咕叽咕地响。
两团软肉被挤压得变了形状，从我的肩膀滑到腰，再从腰滑上来。
“舒服吗小宝？”二姐的下巴搁在我头顶上，胳膊环着我的胸口。
“舒……舒服……”
我的前面是大姐的手指在泡沫里揉鸡鸡，后面是二姐的奶子在背上滑来滑去。两个姐姐一前一后把我夹在中间，我整个人都不会动了。
大姐的手指终于放开了我的小鸡鸡。她蹲下来，把喷头拿在手里，帮我冲掉身上的泡沫。热水浇下来，泡沫顺着水流滑走了。
可是二姐还贴着我的后背没松开。她的奶子滑溜溜地压在我背上，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肩胛骨。
“小雨，该你了，”大姐说，“让小宝帮你洗。”
“好啊。”二姐松开我，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浴缸壁上。水汽在她身上蒙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奶子上、腰上、大腿上，到处都是亮晶晶的。
她低头看我，眼睛弯弯的：“小宝，帮姐姐洗奶子。”
我的手小，一只手张开都不够握住二姐的一只奶子。我挤了沐浴露在手上，把手掌贴在二姐的奶子上。
“软。滑。”
暖暖的肉在手掌下面，滑溜溜的泡沫让我手掌能在奶子上滑来滑去。
我学大姐揉鸡鸡的样子，手掌在二姐的奶子上打圈，围着乳头转了一圈又一圈。
二姐的奶子被泡沫弄得油光水滑的，在灯光下面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