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林姨在家。
她在主卧里睡午觉,门虚掩着,留了一条巴掌宽的缝。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偶尔能听见她翻身的声响——床垫咯吱一声,然后又是安静。
天还是热。
客厅里开着电风扇,风叶嗡嗡嗡地转,吹得茶几上那本翻开的暑假作业哗啦啦地响。
电视开着,动画片,声音调得很低很低,低到刚好能听见台词但绝对不会吵醒走廊那头的林姨。
我躺在沙发上,头枕着大姐的腿。
大姐坐在沙发一头,靠着靠垫,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短裤和一件大T恤。
短裤是棉的,灰色,很薄,布料软软地贴着她的大腿。
我的脸侧过来的时候,正好对着她大腿根部的位置。
她没穿内衣。我能感觉到。
不是看见的,是感觉到的。
我的脸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棉布的短裤下面透过来一股暖暖的体温,还有一种微微的、潮湿的温热。
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大腿外侧是凉的,内侧根部却是热热的,带着一点潮气。
我动了动,把脸转过去了一点。
鼻子碰到了短裤的边缘。
那股暖暖的潮气更明显了,还带着一种淡淡的腥甜味。
不是臭味,是一种很特别的、有点咸有点甜的味道,和大姐上次做完爱之后我闻到的味道很像。
我的小鸡鸡硬了,在短裤里顶着。
“小宝,”大姐低头看我,声音压得很低,“你干嘛呢。”
她的声音里没有责备的意思,反而有点……软。呼吸好像比刚才重了一点。
我没说话,把脸又凑近了一点。鼻尖隔着薄薄的棉布短裤,碰到了两片软软的东西。大姐的腿轻轻抖了一下。
“小宝……”她压低声音又叫了一声,手里的书放下了。
但是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把腿合上。
她反而微微往后靠了靠,身体往下滑了一点,大腿……分开了一点。
短裤的布料在大腿根部绷得更紧了。
两片软软的东西隔着棉布顶了出来。我能看见短裤裆部有一条浅浅的凹痕,凹痕周围的布料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一点点——是潮湿的。
我伸出手,手指按在了那条凹痕上。
“嗯……”大姐闷哼了一声,声音压在喉咙里,很小,小到只有我听得见。
我的手指沿着凹痕来回轻轻按了两下。软软的,隔着布也能感觉到。布料越来越湿了,不是我按出来的——是从里面渗出来的。
大姐的手按住了我的手,但没拉开。她的手压在我的手背上,好像在犹豫什么。
走廊那头传来林姨翻身的声音。床垫咯吱响了一下,然后安静了。
大姐的手松开了。
我仰头看她。
她也在看我,脸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得胸口一起一伏。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然后把头转开了,看向走廊那头林姨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