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受不住手腕仿佛骨肉分离的痛楚,他痛哭流涕向风盈袖低头求饶——
“对不起!!我不应该在表白墙上给你造谣说你是啊——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招惹你——”
“原来是你啊。”
身后的薄荷带着几分恍然大悟,收回了抓住盛泽手腕的手。
后者已经满头大汗抱住手臂冲出了人群。
围观群众仍旧未散,如果之前靠拢是为了风盈袖与盛泽的纠纷,那么现在留下多半都是为了这个倏然出现的女人。
有人盯着女人那张脸小声开口:“这是学校哪个学院的学姐吗?之前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生得这么好看的人物不应该如此籍籍无名才对。
已经有慢慢反应过来的围观者举起手机拍照,但在他们按下快门前,风盈袖已经牵起身后人的手将一众人等远远甩在身后。
闷热空气里浮动着淡淡草木香气,踩着一地婆娑绿影,风盈袖最后在三楼拐角处松开她的手。
一回头便是张含笑放大的脸,眼前人也不说话,只是笑眯眯凑近她问:“袖袖想我了没有?”
风盈袖不为所动站在原地,脸上神情很淡。
“君隐。”
斩钉截铁,毫无疑问,她叫出了眼前人姓名。
君隐收起笑容,脸上神色严肃很多。
摇摇头发梢阳光随着她举止晃动,让风盈袖不由微微避开。
“叫错了哦~”她伸手摆正风盈袖躲避的脸,凑得更近额头抵住额头,让彼此能看清对方眸中倒影。
风盈袖就面无表情静静看着她演。
同样的当上一次是她没防备,上两次就是她纯笨。
风盈袖不想当笨蛋,至少现在不想。
更何况——
目光落在女人垂落乌发里没有藏好的几缕火红发丝,风盈袖抽抽嘴角,有些不忍直视偏过头。
“你又把她头发染成红的了?”
上次是绿毛,现在又挑染个红的——是真不怕君不见说到做到把自己打包送去参加变形计啊?
见被拆除君隐很无所谓耸耸肩,放开了受她钳制的风盈袖。
“她工作忙得很,哪有那个空闲真的和我斗?”
每次光是睡醒处理堆积的文件都够她忙到下一次拿到身体控制权了。
君隐这个当甩手掌柜的倒是很轻松,在现实苏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君不见常用的贴身护肤品加衣物全部扔掉。
她全部换成新的,又考虑到夏末天气还有心情挑选了个清凉薄荷味的沐浴露。
把自己洗的香香凉凉之后,动手拿出藏好的染发剂挑染了几缕热烈红发,哼着歌在君不见一众助理求死而不能的视线里开着跑车跑来找风盈袖。
“怎么样?”
绕着风盈袖孔雀开屏似的转了个圈,裁剪极佳的雪白衬衫很随意敞开领口,露出一小节绳编项链映衬在清瘦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