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雅婷把手从我身上移开。指尖在离开时拖了一下,从肚脐滑过去,留下一道淡淡的指甲白痕。然后翻身下床。
巴黎晚上的灯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
窄窄一道光,打在她蜜色的小腿上。
她赤足走到茶几边,拿起矿泉水瓶拧开,仰头喝了两口。
吞咽时喉咙的软骨在她皮肤下一上一下。
喝完把瓶子放回去,转身靠在桌沿上看着我。
我还在刚才那个故事里没出来。阴茎硬着,贴在肚子上。
她站在暗光里。全身上下只有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布料窄到胯骨两侧只剩两条细带。桃花眼在暗处发亮。
“第一个故事你听完了。”她声音比刚才低半个度,尾音还有点沙。“现在轮到我讲第二个故事了。”
她走回床边。
没有躺下。
跪在床沿上,双腿分开,膝盖压进床垫。
蜜色的大腿在白色床单上陷下去。
她侧过身重新握住我,拇指在前端下方画圈——在数脉搏。
“那是在大理。我刚认识王冰冰和安娜不久。”她说。
拇指停下来,压在那圈棱边缘。不轻不重,能感觉到血管在她指腹下搏动。
“这个故事会很长。如果你射出来了,那这个故事就结束了。”
说完她低下头。
舌尖碰上我的乳头,只是压在上面。
我感觉到她舌头的那种温度,比手指高一点,比嘴唇低。
是皮肤觉得最舒服的那个温差。
她在乳头中央压了片刻,然后收回去,抬起头看着我。
“听懂了吗。”
(高雅婷叙述视角)
大理古城边上。白族老院子改的青旅。
二楼六人间,三张上下铺。
木地板踩上去会咯吱响,墙壁刷了白灰但有些地方已经剥落,露出里面灰黄色的土坯。
窗外一棵核桃树,树枝伸到窗框边缘,叶子沙沙沙响了一整夜。
炮仗花开在院子围墙上,橘红色的,一簇一簇垂下来。
一只橘猫趴在窗台上,尾巴搭在窗框外面,偶尔叫一声。
格子窗推开能望到远处苍山,雪线泛着冷白。
我们三个女生先住进去的。
我穿着牛仔裤,白色棉T恤,帆布鞋。进门第一件事是把鞋子踢掉,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然后坐在靠墙的坐垫上开始开梅子酒。
王冰冰,碎花吊带裙。
淡紫色底子,上面印着白色和深紫色的小碎花。
裙摆到膝盖,走起来时裙摆跟着晃动。
她带了一袋吃食,炸乳扇、烤饵块、凉拌树花、两个青皮石榴。
她把吃食摆在坐垫围成的圈子中央,然后坐在我旁边。
最后安娜。
米白色高领薄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