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墨墨和米洛一起走出教室,迎面撞见一个人。
墨墨对这人印象深刻,就是米洛刚刚提到过的,追求过她的篮球队学姐,名叫唐蓝,个子很高,和魏见月一样的大块头……但比不上魏见月的美貌。
她拉着米洛后退一步,“有事吗?”
“你和魏见月在一起了?”
语气不善。墨墨撩了把头发,回答道,“我记得,我拒绝过你了,我和谁,有没有在一起,都跟你无关吧。”
“为什么选她?”唐蓝还是老样子,步步紧逼,眼神似钩子一样盯着墨墨脖颈的吻痕,“你跟她上床了?她让你爽了,所以跟她在一起了对吗?”
米洛抓紧墨墨的手,俩人十指紧扣,随时准备跑路。
唐蓝是墨墨的诸多追求者中,唯一让她丢掉教养以狠话拒绝,并且纠缠至今的。
被她追求简直像噩梦,跟踪,监视,以及她总能知道墨墨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甚至不知从哪儿拿到了墨墨的贴身衣物,时刻放在口袋里。
谁知道她用那东西做了什么。
想起这些,墨墨便后背发凉。
或许是她警惕的眼神,或许是她的恐惧,这种示弱让唐蓝更加得寸进尺地逼近,语气诡谲,“说话啊。”
“你想得太龌龊了。”墨墨道,“就算没有魏见月,我也不会喜欢你的。”
“就是就是。”米洛底气不足地附和。
她俩心里都没底,这会儿,墨墨恨不得某个人从天而降,跟面前这人比比谁发起神经来更吓人。
唐蓝的眼神很冷,死死锁定她,好像她敢跑,就要原地把她扒光强奸一样。
此刻墨墨又想点一根,感叹她吸引精神病的人生,再看看能不能用二手烟熏死唐蓝。
“你会后悔的。”唐蓝冷笑道,“你会来求我的。”
说完她便离开了,直到她走远,墨墨才敢放松身体,后知后觉打了个冷颤。
“你还好吗?”米洛拍着她的背,盯着唐蓝离开的方向,“我总感觉她要做什么。”
“没事,总归不能杀了我,跟我同归于尽。”
墨墨拉着米洛,往寝室走,一路上总觉得心里空落落,思绪飘向了某个方向,自己也不知道是哪儿。
貌似是想要去依赖某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