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见月险些被她夹射了,开始在她穴里冲刺加快速度让她起伏更加剧烈,手臂使劲,肌肉都充了血,刺青蛇活过来一般游动。
骚逼也越收越紧,墨墨叫声更加淫荡,高潮了就忘记了失重的恐惧,“好爽好爽~大鸡巴好厉害噢嗯,主人草死小母狗啊啊……”
最后一下,肥屁股重重撞到魏见月身上,肉棒顶在最深处,对着宫口灌下满满的精。
“嗯哼……”墨墨喘息着,侧过头索吻。
她们交合的地方暂时停歇下来,墨墨也从失重解脱。
地板上已有一大滩水,像面镜子似的,映出肿胀的肥逼,但这镜子并不清晰。
墨墨约是合不拢腿了,双腿岔开站着。
逼里的鸡巴还没撤出去,被穴道裹得又一次勃起。
肥满的逼肉吝啬春光,软软合上,只是还有骚水,从缝里滴下来,引起一片涟漪。
有人张嘴在下面接着才好,这样才不算浪费。
吻够她的唇了,魏见月缓缓抽了出去,把她转了个身,又一次进入。
“哎——”墨墨惊呼,“怎么还要?”
“一次怎么够?”
魏见月再次搬起她的腿,抱她起来,她手臂便自觉环绕魏见月脖颈,身体挺直,把奶子送到人嘴边。
魏见月往她大奶上咬了一口,端着她屁股把骚穴往自己精神蓬勃的肉棒上套,令她在半空起起落落,胸前两团大奶隔在她俩之间,一磨到奶头逼里就夹。
“噢……”这个姿势受力最强,小逼每一次都是撞向鸡巴的,这根鸡巴像折磨她的刑具,她则像名罪犯,赎罪的方式并非监禁,而是让宫口被龟头一下一下重碾,伴随淫水流淌,娇嫩的宫口一点点被草开,是要被草进子宫了吗,她不知道。
墨墨嗬嗬地粗喘,咬牙咧嘴,要哭似的,五官都扭曲了,可怜至极。她心里害怕自己表情失控,被魏见月嫌弃。
“别躲。”魏见月爱极了她这张脸,自家的小骚货,不论怎样都是很漂亮,“让我看着你。”
魏见月欣赏她的姿态,却不心软。每一次触及到宫口,被那里面传来的吸力狠狠一嘬,她便精神抖擞,恨不得立即草进去。
小口的防御正慢慢软化,不知不觉间,竟能裹住顶端,把温暖的潮水浇到马眼上,那感觉就像泡温泉。
兴许是知道了魏见月的意图,湿软穴道卖力地吮着柱身,收紧了不让再动,却又适得其反让抽插的鸡巴把肉壁蹭了个遍。
墨墨骚逼里层层叠叠的褶皱伺候得肉棒太舒服,反而使其得寸进尺了。
“要喷啊啊……”墨墨绷紧了身体,腰身一拱,尖叫出声,“喷了喷了……母狗又被草喷了噢啊啊!呜呜大鸡巴不要,大鸡巴不要欺负我了!”
她快要崩溃了,每次被端起后,鸡巴悬在穴口,魏见月几乎是让她摔下来的,避无可避,嫩逼被撞得发酸,便在某一次触底后释放高潮,水喷了魏见月一身。
魏见月瞥了眼,调侃道,“你的逼水快能拿来洗澡了,宝贝。”
天知道这母狗的小逼哪儿来的这么多水。
她两眼翻白,娇喘一声后倒在魏见月身上,脱了力,魏见月便换了种方式,固定住她屁股往逼里猛草,粗硬的肉棍直捣花心,将她喷出的骚水都给撞得四散了。
她们结合处像有一片乌云,天降甘霖。
“你这只为挨草而生的贱母狗。”魏见月和她贴近,蹭了蹭她脸颊,低喘道,“把你的母狗逼草烂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