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办公室里的所有人就听到姜珊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来:“是有这么回事,不过具体有多严重,我没听我老公说。学校对于这种情况一般怎么处理?会涉及到记过么?”
“如果涉及校外斗殴,被记过是一定的。”Miss。李听到姜珊的话,就是一阵幸灾乐祸,“事实上,我们正在讨论是否要让谢苒退学。”
“退学?”姜珊语气重了几分,“有这么严重?”
Miss。李一听,以为她对处理结果有意见:“目前还没确定,所以还得问你们做家长的……”
“能转学么?”一句话没说完,姜珊就打断了她的发挥。
Miss。李难得卡了壳,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转学?”
“是。”姜珊深吸了一口气,“如果涉及到记过的话,我们直接给谢苒办理转学。”
“那当然是最好的。”Miss。李从没遇到这么配合的家长,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谢苒!你这下没法狡辩了吧?”徐婕听完了她们的对话,指着谢苒的鼻子就开始骂,“连你妈都说你昨晚的确进了局子,你还想怎么抵赖?可别说她也在说谎啊!”
闻言,谢苒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嘴唇动了动,吐出几个字来:“那不是我妈。”
徐婕被她的话搞得一愣,片刻才恶狠狠地说道:“谁管她是你谁,总之现在证据确凿,除非你还能找到什么足够证明你清白的人证物证,否则,你这学是退定……”
“那我给她作证,够么?”徐婕一句话还没说完,办公室门口就传来了一道冷冽低哑的男声。
第18章两年前,联赛输给了她
众人下意识回头,就见一个身着西装的青年三两步走进了室内。
“白,白董?!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胡梦燕看清来人,脑子险些短路。
来人是白砚礼,京市白家的三少爷。
白家作为莱顿目前最大的投资方,他们家的三少自然也是校董会权限最大的董事长。
胡梦燕也只在之前的一次会议上远远地见过这位少爷,今天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还是头一遭。
“原来是白董事长啊,幸会,幸会。”徐婕听到白砚礼的名字,眼珠一转就变了张脸,奉承地笑着迎了上去,“我是徐晨风的妈妈,您应该听说过他吧?这两年我家晨风可是给学校挣了不少光呢!”
她说着话,就想伸手将徐晨风推到白砚礼跟前,丝毫没有注意到男人黑如锅底的脸色。
“这位女士,我想你是误会了。”白砚礼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与几人间的距离,“我今天来,只是为了帮谢苒澄清一件事。”
“什么……”在场的几人都有些没反应过来,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白董,您什么时候认识的谢同学啊?”胡梦燕干笑着问道,白砚礼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谢苒昨天的确去过警局,但那是因为她作为一件刑事案件的目击证人,前去配合调查的,按道理说,还算是在为民除害。而你们……”白砚礼扫了他们一眼,“从一开始就给她扣上了个违反校规的罪名,到底有什么目的,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说着,他的视线有意无意地瞥向缩在徐婕身后的徐晨风身上,把人吓得又往后躲了躲。
“那看来这就是误会一场,我看这也没造成什么影响,那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吧。谢苒,晨风,你们都先回去上课。”胡梦燕脑子转得飞快,话里话外都是想尽快了事。
可白砚礼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没等谢苒说话,他就接着开了口:“别急啊。罗主任,教师诽谤学生按照学校的规章,应该怎么处罚?”
一直没说话的罗邱伟突然被他叫住,忍不住擦了擦头上的汗:“最少也会进行纪律处分,至于是否革职,要根据情节的严重性来判定。”
“好。”白砚礼点点头,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明显的微笑,“既然如此,罗主任,涉事老师的处罚问题,就交给你来处理了。”
“诶,好。”罗邱伟顶着压力点了头,额头上的汗冒得更快了。
“至于你……”白砚礼回过头,看着跟个鹌鹑似的徐晨风,嘲讽一笑,“谢苒和你不在一个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