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知在家住了两天就搬回了市中心的公寓。
徐老爷子打电话过去,“不在家住,怎么不上我这儿住?”
“在家都不方便,在您那不就更不方便了吗?”
“我听说你最近又在搞什么新花样。”
“我俩谁跟谁,干嘛把话说得那么含蓄,您就直说我在搞新男人好了。”
“……”
徐老爷子也是习惯了,直接略过孙子那些不着调的话,“从集团外部找律师,你自己要多把把关,不管干什么事,三思而后行。”
“您放心吧,我也不是只看脸的人,要不然也不会留下周诚。”
徐老爷子对这个孙子从来没有真的不放心过,语气转柔,“你要记住,你是我徐宗元的孙子,不需要凡事都靠自己,遇到困难,尽管跟爷爷开口。”
“知道,”徐静知笑着对手机亲了一口,“您永远是我最爱的老帅哥。”
这几天,周诚每天都给徐静知发一张签收花的照片。
徐静知看到第一张照片就笑了,“这是花篮还是花圈?”
周诚脸色也有点尴尬:“是他们店里最高级的。”
“嗯,是挺高级,审美都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
“……”
“我马上让他们改。”
“不用,”徐静知放大照片,瞥见放花的茶几对面似乎还有张行军床,看来这人被他派的活压迫得都没法回家了,冲周诚笑了笑,“就这样吧,也挺有特色的。”
徐静知没亲自去找过宿明。
就像玩赛车,徐静知更享受追逐的过程,不着急抵达终点,所以也不急着发起进攻。
送花,顶多只能算是逗逗宿明。
这天,周诚又发来照片,同时附上一条留言:送花的人说宿律不在律所,出差去了。
徐静知挑眉,这就跑了?
回复周诚:去哪出差?
周诚:不知道。
徐静知不满意:你应该知道。
周诚:“……”他最应该知道的是如何暗杀老板教程。
王牌助理周诚其实也是努力了的,通常老板问了你a,还会追问b,有时候甚至会问毫不相关的c。
所以,当他得知花到人不在的时候,第一时间就问人去哪了。
送花小弟当然不知道,周诚让他问中盛的前台,前台也不知道。
前台说宿律这人来无影去无踪,就是他的助理也不可能完全了解他的行踪。
这些情况,周诚也没法一一说明,老板不在乎,说出来就是推卸责任,只能提供可行的planb,“徐总,要我去宿律家看看吗?”
徐静知:“开什么玩笑,你是痴汉吗?”
只是想进步的王牌助理:“……”
出差,难道是放弃了?
徐静知心里颇为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