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玖资本要在国内设立分部,大张旗鼓地招聘,徐家的人也都知道了。
到底徐静知只是把国外的事业搬回国内来做,还是预备进入远洋集团,谁也说不准。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徐嫡嫡这次真要回国常驻。
徐家和徐静知平辈的有百来人,这么多年大浪淘沙下来,只剩下几个硬茬子,对“皇位”虎视眈眈。
在内,几人都完成了联姻,并且有的已经生下徐家的下一代。
光这一点,他们就碾压徐嫡嫡这个基佬。
在外,几人在远洋集团担任要职,能力也不差,这么几年下来也立下了不少功劳。
而徐嫡嫡从来没有为远洋集团做出过任何贡献。
这么一看,他们都赢很大。
然而,赢很大的几人却很虚。
几人其实平常关系一般,见面笑盈盈地互相问候,一扭头回到家就靠辱骂兄弟姐妹下饭通便。
现在有了共同的敌人,几人迅速抱团,放下往日仇怨,先专注对付徐嫡嫡再说。
“他找那三间小律所是什么意思?”
远洋集团内有强大的法务团队,外聘律所也都是优中选优。
像徐静知挑的那三间律所,根本入不了这些人的眼。
越是这样,众人就越是认为有猫腻。
律师对生意人来说实在太重要,什么脏的臭的,最终都要律师来兜住,就跟底裤差不多。
徐静知的底裤,那自然有被调查的必要。
恒玖资本发来的资料包有好几个g,宿明这两天就睡在办公室的行军床,没日没夜地加班,早上去律所楼下的健身房洗漱。
中盛律所的员工每天来上班都能看到一个头发半湿,随机刷新在办公室的宿律。
宿明连吹干头发的时间都没有。
所以当他收到某位曾经服务过的客户电话,在履行完寒暄的义务,领会到对方打探消息的意图后,宿明没多迟疑,“张总,再见。”
挂断电话,宿明暂时把对方送入了黑名单,未来如果有业务,再放出来。
跟宿明一样,其余两间律所也都选择了守口如瓶,顶住了压力和诱惑,当然不会像宿明做得那么绝。
三家律所的情况,周诚一一转达给徐静知。
“都还挺有眼力见的,”徐静知盘着手,倚靠在沙发里,“知道徐家谁是主。”
周诚:“……”这个城东,您是主。
周诚跟在徐静知身边两年,徐老爷子也多次问过他,徐静知到底有没有继承远洋集团的意思。
周诚说不确定。
徐公子的心思实在难以捉摸。
如果非要说徐静知对远洋集团的态度,周诚认为更接近于对所有物的占有欲。
这个东西,放在那儿,我要不要,那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