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可芸回到宿舍。
林池州和周成坐在床边聊天。
林池州还在抱怨：“我刚进区域就被命中了，妈的都没反应过来。”
门一响，两个人同时抬头。
“诶，全印，你训练的时候怎么跟那个公子哥一起失踪了，到结束才出现，教官可生气了。”
赵可芸低着脑袋一声不吭，脚尖挪了挪。
周成赶紧开口：“行了，别问了。可能是分开行动，或者被夹击了。实战对抗谁还没丢过人。”
林池州啧了一声，没再追问。
“对了，班长叫你。你小心点。你这次莫名其妙失踪，笔试和实地体能都没过，他好像很生气。”
赵可芸手指都在抖。她双手不停地打转。
“……我不想去……”
周成皱眉：“去吧。拖着更麻烦。他要是真生气，今晚就能把你叫去加训。”
她的腿有点软。
林池州看她实在不对劲，放柔了语气：“要不我陪你到门口？你进去说清楚就行。实在不行就认错，他脾气虽然臭，但不会真把人怎么样。”
赵可芸摇头。
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
“没事…我自己去……”
说完她转身往外走。宿舍门在身后关上，走廊里的灯管嗡嗡响。
她站在靳尘宿舍门口，抬起的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门里隐约有翻书的声音。
赵可芸深吸一口气，终于敲了下去。
门里传来一句冷淡的“进”。
赵可芸开了门，站在门口，手指抠着门框，迟迟不敢迈进去。靳尘抬眼看了她一眼，她被盯得心口一缩，只好低头走进去，把门带上。
靳尘的视线没再分给她，全部落在桌上的习题本上。笔尖沙沙地写着什么，过了几秒，才丢出一句：
“衣服脱了。把那边的戒尺拿过来，举着，跪那去。”
赵可芸的眼眶红了。
她垂着头，去解训练服的扣子。一颗，两颗，衣服滑下来，露出里面单薄的内衣，她又犹豫了几秒，把内衣也解开。胸口凉意一涌。
她慢慢挪到墙边，拿起那根戒尺。木头的，有点沉。走回他脚边，膝盖落地，双手把戒尺举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