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桑没有说话,因为她清楚知道,自己的目光一直都在谁身上。
现在,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得重新认真了解,这个总在朝堂角落里看着她微笑的年轻将领。
她只知道他掌控着全国最隐密的情报网,知道他的棋路绵密阴柔,知道他笑起来温和无害。
可此刻他站在她面前,身披月光,眼底全无了惯常的从容。他在害怕。
凉风又起,吹乱了她鬓边刚被他拂好的发。她缓缓伸出手,覆上了他垂在身侧的手背。
云戈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颤。他没有抽开,只是低低地开口,声音从未有过地哑:“臣想为陛下分担的,不只是军务。”
华桑仰着脸望他,说:“我知道。”
就是这一句,云戈精心维持了多年的温润面具轰然龟裂。
那双永远含着三分笑意的眼睛暗了下去,像月光被云层吞没,又像潮水忽然涨满。
他反手扣住她的指尖,十指与她交握,掌心的温度滚烫得惊人。他牵着她,一步一步,走进内殿。
殿门在他们身后合上。
没有粗暴的扯拽,也没有风玄那般的掠夺。
云戈只是把她轻轻抵在门板上,低头看她,像看着一样求了许久的易碎之物。
他松开她的手,指尖从她额心沿鼻梁滑下,落在唇上。然后他俯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极柔,柔得几乎不像一个男人的亲吻。
可华桑却觉得尾椎骨窜起一阵颤栗。
云戈含住她的下唇,舌尖缓慢地描过她的唇线,等她因喘不上气而发出细小的闷哼时,才不急不徐地撬开她的齿关,将舌头送入她口中。
他尝起来像那壶沏过的茶,清苦,却有回甘。
华桑的手下意识攀上他的肩膀,揪住他宽袍的领口。云戈任由她揪着,一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稳稳锁在门板与自己之间。
她的身体早被前两个男人唤醒过,此刻因这个吻而不可遏止地发热。
云戈像是察觉到了,他的膝盖往前一顶,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嵌了进去。
她的小腹隔着衣料碰到他已经发硬的阳根,那处温度骇人。
华桑“唔”地一声,偏过头去,羞耻感漫上耳尖。
云戈却不放过她,追过去,琢吻她的下腭、颈侧,最后停在她锁骨上,用牙齿极轻地咬了一下。
她整个人颤了一下。“云戈……”
“臣在。”他低笑,滚烫的鼻息喷在她颈间。
他的指腹沿着她后背一路往下,隔着宫裙一节一节地按着她的脊柱。
衣带不知何时松了,外衫滑落在地。她感到胸口一凉,紧接着便是他温热的嘴唇。
云戈低下头,隔着内衫含住了她挺起的乳尖。
口水浸湿了薄薄的布料,他隔着那层湿透的衣料用牙尖磨蹭,又把整片乳晕含进嘴里吸吮。
华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自己都未料到的呻吟。
她的乳头因他舌头的碾弄而硬得发疼,身下也涌出一股湿滑。
她记起重鋆曾教导她,引导点有三处锁骨、胸口、花穴。
此刻云戈精准无误地触碰着她最脆弱的地方。
他把她打横抱起,走向内殿深处的床榻。
比起风玄的掠夺与雷默的克制,云戈的温柔里裹着十足坚定的占有。
他将她放在柔软的被褥上,俯身压下来,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却又处处留着分寸。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进去,撩开裙摆,隔着亵裤按上她湿热的花穴。
华桑猛地震了一下,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只把他的手掌夹得更深。
“陛下的身子已经在等臣了。”云戈的唇贴在她耳畔,声线温润,却裹着异样的沙哑,“臣每晚都梦见这个……梦见陛下这般夹着臣的手不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