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茴跟她们说话的语气很傲娇,赵叙宁单手插兜站在她身边安静地等,下课后同学们陆陆续续地离开。
身边人来人往,却不影响赵叙宁直勾勾地盯着沈茴看。
沈茴像一只傲娇的三花,可爱又迷人,说话时的小表情张扬明媚。
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脸上,将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睫毛在眼底落下一层阴影,那双好看的眼睛半眯起来。
一向不喜欢拍照的赵叙宁,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却因为没调整过设置,喀嚓声瞬间引起了沈茴的注意。
沈茴只是错愕地看了她一眼,旋即笑得更加明媚,还摆了个pose让赵叙宁拍。
剪刀手、wink,还有各种各样搞怪的表情。
沈茴就连被偷拍都能大大方方,赵叙宁连拍了好多张。
等到沈茴挂断电话以后,沈茴凑过去选她拍的照片。
赵叙宁的拍照技术一般,但她抓拍得快,所以也出了几张好看的图。
沈茴挑挑拣拣,选了张最好看的,让赵叙宁换成壁纸和聊天背景。
赵叙宁阴奉阳违,选了另一张做聊天背景。
沈茴说为了公平,要给赵叙宁也拍一张来做她的壁纸。
赵叙宁抗拒拍照,却还是架不住沈茴撒娇。
在学校的走廊里,同一个角度,即便是表情僵硬的赵叙宁,也在沈茴的指导下,拍出了极具少年感的照片。
沈茴用那张照片当了四年壁纸,还是出国后才换的新壁纸。
是赵叙宁的毕业照,跟她一起穿着学士服拍的合照。
赵叙宁想到沈茴,思绪总是忍不住发散,连带着嘴里冷了的包子都泛着苦味。
时隔几年,再吃到放了茴香的包子。
赵叙宁感觉自己的胃更痉挛了。
拿起桌上的杯子想喝口水,发现保温杯里的水已经冷了。
赵叙宁捂着胃揉了几下,给自己重新倒了杯热水。
氤氲的热气打在眼镜上,她摘下眼镜揉着眉骨,单手打字给江雾发消息:【江雾,包子是谁做的?】
江雾正跟她姐江若白吃火锅,口若悬河给她姐讲自己的代教老师有多牛批,是如何用最淡定的姿态,打败秃顶老登,在手术室里大展风采。
明明跟她同岁,她是个苦命的规培生,而她的代教老师已经快升副主任了。
江若白难得有私人时间,知道妹妹既要在医院各科室轮转,又要写毕业论文,打视频的时候看到她脸都小了一圈,就带她出来吃顿好的。
孰料她从上了车以后,就一直在讲她那位优秀的代教老师。
江若白没忍住打断她的长篇大论:“你喜欢她?”
江雾慷慨激昂的声音戛然而止,瞪圆了眼睛看江若白:“姐,你怎么能这样?”
江若白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隔壁空椅子上,曲指敲着手边那杯还在冒泡的冰可乐,“不然你为什么一直在提她?”
“你知道人跟神的差距吗?”江雾认真地解释:“我亲爱的姐姐,人不能试图把神拉下神坛,会灰飞烟灭。我看的仙侠剧都这样讲。”
江若白:“少看点没营养的剧。”
“那是我的精神食粮,我生命的养分,怎么能说没营养呢?”江雾一边吃一边说:“还有,我老师有个念念不忘的前任,而且她家应该很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