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已经变成了鱼尾状态，只有一件薄棉服，他冷得蜷缩。
鞋底踏在雪花上下陷的声音由远及近，有人来了。
是丧尸？
苏落骤然心跳加速，他笨拙地想要挪到柜子后面藏起来。
门开。
少年和满眼震惊的赵紫琳对视。
他大概是被吓到了，眼里氤氲着雾气，看起来有些许的不安。
通过浅蓝色的鱼尾和让人难忘的昳丽面容，女人认出来他是实验室里那条小人鱼。
少年抿得泛红的唇瓣仿佛熟透了的樱桃，让人想要尝尝是什么味道。
有人在远处呼喊。
“你找到汽油了没？”
赵紫琳淡定回应。
“没有，我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女人兑换了件厚衣服挡住少年的尾巴，他冷得颤抖，现在稍微好了些。
“不是告诉你别从基地跑出来么。”
不等苏落回答，突兀的“咕咕”声从他胃部传来。
与此同时，少年绯红的耳垂轻轻颤了颤，像是不好意思的说。
“姐姐，我饿了。”
幸好赵紫琳私底下藏了不少食物，投喂了个苹果、巧克力和牛奶后，苏落瘪瘪的腹部终于微鼓起来。
少年近乎是将在基地受的委屈倾泻而出，一股脑说给她听。
“你不知道，我都哭了，她们还那样……”
如绸缎般的浅蓝色头发乖顺的散在他颈边。
苏落说得绘声绘色，还掀开盖住自己鱼尾的衣服一角，指着还在泛红的细鳞，语调可怜。
“都肿了……”
赵紫琳瞬间呼吸停滞，她没多看，急忙帮毫无防备的小人鱼盖住尾巴。
逼仄的保安亭里，女人紊乱的心跳久久不能平息。
她皱眉询问。
“那么久的时间即便不处理也早应该好了啊。”
苏落更委屈了，掰着手指头说自己才逃出基地就遇到了楚未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