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喜在一旁听到,笑的合不拢嘴,立刻接过话来,这话还是由他替皇上说比较好。
“就属你多嘴!”昭元帝嗔怪来喜,实在是很满意。
“那儿媳就不客气了!”叶南栖听此也不和昭元帝客气,母亲不好意思吃,那她就把母亲的那一份也吃回来。
眼看就要到午时了,折腾这么久,她早就饿了。
昭元帝见叶南栖吃的欢喜,心里也跟着高兴。
吃的差不多了,叶南栖也没听见昭元帝提起正事,反而是和母亲在那话家常,看那样子倒真有亲家见面的意思。
不过她可不是来听昭元帝说这些没有关键信息的话,她相信父皇将她们叫到此处,也绝不是为了闲聊。
“父皇可是有事?”叶南栖不紧不慢的用帕子擦了擦手,她吃饱了可以接着战斗。
来喜看的眼角直抽,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在皇上的御书房如此吃东西,皇上非但不生气,还一脸的纵容。
就连皇子们都没有过这种待遇,可见皇上对宸王妃的喜欢。
“的确是有事,方才不是朕不想在大殿上明说,而是那件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此事说来话长”
昭元帝见叶南栖吃饱喝足,也准备同她将此事说个明白,这么多年了,也是时候该让她们知道实情了。
“这么说来,外祖一家真的不是因为做了投敌叛国的事才被定罪?”叶南栖眼神微眯,她猜的果然没错。
景肖山之变
慕云裳随即一愣,倏地看向昭元帝。
昭元帝让来喜将墙上那幅画取下来交给了叶南栖。
叶南栖打量着手里的这幅画,这就是一幅普通的山水画,并无什么特别之处。
虽说能看出画这幅画的人画功不错,但这也并不能说明什么!
见叶南栖没有领会其中的奥秘,昭元帝示意她仔细用心看看。
叶南栖不明所以,她再次认真看了起来,这次还真的叫她看出了不同之处。
这幅山水画上面有一虎和一猴,猴子倒挂着尾巴在山顶上的一棵树上,而老虎则是威风凛凛的站在那棵树下,眯着眼睛仿佛看见了猎物。
再仔细看过去,那棵树的树根处竟然还隐藏着一只老鼠,不细看很难辨认,因为它几乎和树根连在一起。
接着看下去,就会在画中看见许多隐藏在树枝和石头间的小动物,就像是象形。
它们不是被画出来的实物,而是要通过用心观察,去联想才能发现那些动物的身影。
如若是单纯的看过去,就是一幅画着老虎和猴子的山水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