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建华靠在床头，嘴里叼着一支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天花板。
牛丽则慵懒地躺在床上，脸色潮红，像是熟透了的苹果，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微微转过头，看了许建华一眼，欲言又止，沉默了片刻后，终于开口说道：“许建华，你为什么要和市长作对，难道你不知道，以你现在的实力，跟市长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许建华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坚定：
“看来，市长已经通知你，让你来对付我了吧！”
牛丽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没错，今天中午的时候，我接到市长秘书的电话。”
“那你是怎么选择的？”
许建华故作轻松地问道，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紧张。
牛丽闻言，一时间沉默下来，她低下头，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许建华见状，心中顿时明白了她的选择，他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看来，你还是选择仕途，或者说你选择市长了！”
牛丽也不否认，她缓缓坐起身来，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绝：“这次我们最后一次了，以后我们见面就是仇人了！”
那声音冰冷而又坚定，仿佛是一把利刃，瞬间割断了两人之间曾经的那份温情。
许建华听着牛丽这决绝的话语，眼神里的光亮瞬间黯淡了几分，嘴角那抹自嘲的笑意愈发苦涩。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任由烟雾在眼前缭绕，似要将这满心的惆怅都一并遮掩。
“呵，仇人……”
许建华喃喃自语，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牛丽身上，那眼神里有眷恋，有不甘，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痛苦。
“曾经那些温存，在你心里就这般不堪一击吗？为了仕途，你竟能如此轻易地舍弃我们之间的一切。”
牛丽别过头，不敢与许建华对视，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揪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内心又何尝不痛苦，一边是唾手可得的仕途前程，那是她多年来在官场摸爬滚打所追求的目标。
一边是与许建华之间那些难以割舍的情愫，那些缠绵悱恻的夜晚，那些温柔缱绻的瞬间，都如同电影般在她脑海中不断回放。
“许建华，你别怪我。”
牛丽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坚定一些：“在官场这个大染缸里，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想要往上爬谈何容易。我还想往上爬，市长给了我这个机会，我不能错过。一旦我成功扳倒你，我在市长面前就能站稳脚跟，以后的路也会好走很多。”
许建华冷笑一声，他坐直了身子，将手中的烟狠狠地按灭在烟灰缸里。
“官场？仕途？为了这些，你就可以出卖自己的感情，出卖自己的灵魂吗？牛丽，你变了，变得让我陌生，让我害怕。”
牛丽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猛地转过头，眼中满是愤怒与委屈。
“我变了？许建华，你又何尝不是！你以为你跟市长作对，就真的是为了正义吗？你不过也是想在这官场中争得一席之地，实现你自己的野心罢了！我们不过是半斤八两，谁也别指责谁！”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形成一道道明亮的光线，却无法驱散这弥漫在两人之间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