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任何规律，地方公安局更是找不到任何线索。你们有没有办法？”
苏九这才意识到，动作太大了。
有些心虚地摸摸鼻子，“协助调查肯定没问题，可如果一点儿线索都没有，我们也不一定就能找到。”
首长眉头蹙了起来，“这件事透着蹊跷，不像是人贩子所为，也不像是复仇。基本上都是全家人一起消失的，非常奇怪。”
秦勇淡定自若地说：“会不会是偷渡？”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只是各个海关都在加紧调查，始终音讯全无。”首长顿了一下，继续说：“你们如果有办法就查一下，实在找不到也只能先放放。”
“我们一定会尽力配合地方公安局调查此案。”
秦勇信誓旦旦的样子苏九看着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两个人回到家，苏九才大笑出声，“你说，首长是不是怀疑我们了？”
“也只是怀疑，他没有证据。”
“所以，才给我们一个投案自首的机会，让我们主动把那些人交出来？”
“或许他是这么想的吧。”
苏九凑到他面前，“如果我们不交，会怎么样？”
“做过的事总有痕迹，那些人都是收到家人的信件，或者电话突然失踪的。这些他们一定能查到。”
“所以，首长没有说实话，并不是一点儿线索都没有。”
“对，很有可能，有人看到我们跟其中一部分人接触过。只不过，我们没有作案动机。”
“动机这东西，非要说有，也不是没有。”
“所以我猜，首长想看我们的态度，来决定以后怎么对待我们。”
“你有什么打算？”
“以不变应万变。”
“那就是什么都不做喽？”
“多做多错。”
“有道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苏九家的院门就被敲响了，是四九城公安局的办案人员。
“请问是秦勇同志吗？”
“是我，有什么事吗？”
“我们接到命令，请你配合我们调查人口失踪案。”
“里面请吧。”
“我们就不进去了，还是去公安局商量细节吧，各位领导正在等着你去开会。”
苏九有些担忧地看向秦勇，“我跟你一起去。”
秦勇把目光转向那两个办案人员，“我媳妇可以一起吗？”
“你是苏九同志吧？”
苏九点头。
“那就一起去吧。”
苏九和秦勇坐上停在门口的警车，来到公安局会议室才发现，里面竟然坐着好几十人。
“王局，这就是秦勇同志和苏九同志。”
王局面相冷峻，有长居高位的强大气场。
但见到苏九和秦勇还是很热情的过来跟他们握手，“欢迎你们的到来，请坐，请坐。”
苏九的屁股刚沾到板凳，就有人提问：“请问二位有什么办法破获此案？”
这问题问的，有些咄咄逼人啊，苏九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