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老擦了眼泪，回头看向李烨，面色欣慰又欢喜。
李烨居然连驴话也推演的出？
昨天，李烨呆坐一天，没有任何感觉和领悟，可今天一大早，他就告诉自己，他已经修完了五层。
十万大山深处，无数的凶怪化作人形，前来送别命老。
李烨听得一阵头大。
花芹菡付款。
“这是龙骨涅槃丹，可以帮你锤炼肉身，给你！”
命老语重心长，交代自己的经验。
擎天城的人皮怪物们见状，对视一眼，齐齐跪了下来，大声欢呼：
“擎天王，擎天王，擎天王！”
正要说话，
拳术看似简单，实则已达到了返璞归真之境。
他不知如何说了，实在是太难以相信。
“告诉我，孩子，你究竟是人类，还是凶怪？”
“无人教导你都可以走到这一步，如果得遇明师，肯定会走得更高，不止眼下的境界。”
手镯中，命老交给自己的传承龟壳闪烁神光，打下了李烨的烙印。
二人在院子里交流。
心念间，就可以预判出敌人的攻击路数。
并主动为李烨办了一张尊贵会员卡。
命老微笑点头。
“孩子，宝物虽多，但都是外物，只有自身强大了，才是根本。”命老拍着李烨的手背，微笑着说道，“过度依赖宝物，会让自己失去征伐之心，无畏无惧，才是强者之路。”
李烨问命老，命老说那是骗人的，没意思。
“这家伙凶残狠辣，杀人如麻，不是没有道理啊！”
他预判到李烨会阻挡自己的迎面招式，所以转而攻击下路。
扎纸术是自己摸索，不算正统。
只有这门天算术，虽然只有上卷五层，确实真正的传承古术，非常正宗。
一挥手，他拿出了一大堆东西，放到了李烨面前。
这是开什么玩笑！
“我不信，老夫当年资质妖孽无比，半盏茶时间将天算术入了门，但修炼第一层，用了十年，第二层，用了五十年…。。而修炼到第五层，用了足足一百年。”
“好了，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命老看向李烨。
有些不确定的道：
“还有另一种说法，说狩猎者和山海仙界的仙人，都是真正的活人，活着的生灵，而我们，都是死人，或者，死去的生灵。”
“这传承，是生命的印记。”
李烨不解，道：“难道非要死吗？”
时间拿捏的极其精准。
同时。
此刻。
在李烨扶着命老出来的时候，她悄悄地把卡塞进了李烨的口袋。
这样的女子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