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燎笑了，许是即将入睡，许是不再对慕池设防，总是锋利不耐烦的眉眼柔和许多，就像邻家的大哥哥。
慕池看呆了。
被宠
“如果我掉下去，你会怎样？”戚燎姿势未变坐在窗台，甚至将上半身往外稍稍倾斜，将慕池的表情尽收眼底。
“别。”
戚燎笑了一声：“不会掉下去的。你在看星星？”
慕池没有否认，一眨不眨地看着戚燎，“嗯，你呢？”
“也是看星星。你看的哪个星座？”
“我不认识星座。”
戚燎眉梢一挑，指着西沉的月亮，“看见月球边上最亮的那颗星了吗？”
“看见了。”慕池抬头看向夜空，月虽亮，星光亦灿然。
“那是金星。在它的左上角还有一个小亮点，是火星。”
慕池讶异地问：“你对天文还有研究？”
戚燎语气平淡：“没什么研究，偶尔露营的时候会观星，都是网上搜罗来的知识，算半个天文爱好者吧。”
“哥哥你好厉害啊。”慕池由衷地赞叹，“再给我讲讲现在天上有什么星座。”
戚燎指着西南方，“水瓶座与摩羯座在那个方向，那里有一颗黄色的星星是土星，就以它为坐标往下……”
戚燎手指在空中划了个大概的形状，“这是水瓶座，这是摩羯座，看懂了吗？”
慕池诚实道：“没看懂。”
“没事，以后去观星的时候，我再指给你看。”
“以后是什么时候？”慕池眼巴巴地问，“我们会有以后吗？”
不知为何，戚燎被那双眼睛看得心跳乱了一拍，“景区山顶有观星设备，天气凉快些可以过去。”
“哦。”
戚燎见不到慕池这眼巴巴的模样，“明晚就过去，行了吧。”
慕池这才露出开心模样，“以后我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你吗？”
“可以。”戚燎撵人，“快十点了，赶紧睡。”
“那你也睡。”
“嗯。”
话音落下，慕池等着戚燎关窗进去，戚燎也在等着慕池离开小阳台。两人大眼瞪小眼片刻，戚燎说：“快进去。”
慕池说：“你先进。”
戚燎也不废话，直接走人关窗。慕池这才进屋，关好小阳台的玻璃推拉门。
他不知道，等他进屋之后，隔壁的隔壁窗户再次打开，戚燎探出头望了一眼这边。
一觉醒来，又是被人造铃声吵醒、拍拍打打化妆，以及被祝银杭吼的一天。慕池居然已经习惯，嗯嗯啊啊敷衍地回应。
祝银杭说：“以后别给我搞那种抓鸡的迷惑行为。”
慕池：“大家都去抓鸡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