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后果更严重，汪良还是分的清楚的。
“你为什么这么做？”
凌天难忍心中好奇，朝汪良问了一句。
汪良尴尬的笑了笑，继而一脸不好意思的解释起来，“不瞒公子，其实在三十年前，我也是剑神宗弟子！只是因为一些原因，被逐出了宗门。但从不敢背叛师门，在我心里，一直都将剑神宗当做是最神圣的存在，不敢有丝毫的亵渎。”
“就因为这个？”
凌天愣了愣，颇有些意外。
汪良曾经，居然也是剑神宗弟子？
仔细想想，这倒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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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神宗作为独霸青州境的庞然大物。
青州境内，若非出生大家族，本身又有点武道天赋，多半会选择拜入剑神宗。
汪良的天赋绝对算不上出众。
但年轻时还是有拜入剑神宗的可能的。
或许，也正是因为他曾为剑神宗弟子。
所以清楚，如同凌天这般的天才子弟在剑神宗将拥有何等地位。
他并不知道凌天已是剑神宗剑子。
只是猜测，以凌天天资很有可能已被剑神宗某位长老收为弟子。
剑神宗长老众多，哪怕再次也都有着真元境修为。
在他看来，倘若凌天一死。
剑神宗兴许不会大动干戈，但凌天的师尊定会为凌天报仇。
真元境武者的怒火，根本不是一些小势力能够承受的。
要灭天狼帮，轻而易举。
至于像青州城柳氏家族这样的大家族，真元境武者哪怕无法做到灭其一族。
但要在里面杀几个人并全身而退，还是没有任何压力的。
“我可是杀了你儿子！”
凌天并没有因为汪良的一番话彻底相信对方。
纵然汪良曾是剑神宗弟子又如何？
他杀了汪良的儿子。
汪良不可能一点不在意。
所以，他怀疑汪良这是在故意麻痹自己。
指不定心中打着什么坏主意。
见凌天不相信自己，汪良无奈的笑了笑。
随后，他只能苦笑着解释道，“说出来也不怕凌天公子您笑话，我并不止汪狼这一个儿子，除汪狼外一共还有十二个儿子。所以死一个也无所谓，更何况他犯了如此大逆不道的错误，的确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