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韵皱起眉，一脸匪夷所思的模样：“你从哪听的？植物人要是四肢瘫痪的，还能怎么生孩子，连那方面功能都没。”
沈素拧眉，“是吗？”
“要不然呢？”方韵觉得好笑。
沈素却心下一紧，她明明听别墅里佣人聊过，傅鸣植物人瘫痪的时候，晚上都是温乔……甚至还有声音。
“不对，”沈素摇头，“那万一植物人也可以呢？我是听别人亲口说的，说还听到过看到过。”
方韵边摇头边笑。
“那她肯定是骗你的，如果不是骗你的，说明根本就不是跟植物人睡在一起，而是跟别人！”
跟别人？
沈素倏然将手指抽出来，打磨机直接将她指尖磨出了一小块皮，瞬间流出血来。
方韵立刻问道：“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美甲师不断道歉，抽出创口贴帮沈素贴上，可沈素却有些恍惚，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对劲的事情。
正当她出神的时候，桌上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方韵低头，看着上面的备注，惊讶道：“是乔乔？之前学跳舞的那个？”
沈素拿起手机，刚准备接通。
那边却突然挂断。
方韵皱起眉，“怎么回事，她是打错了吗？”
指尖的疼痛感越来越明显，可沈素却无动于衷地盯着手机上的备注。
良久后，她才抿唇，在通讯录里找到了傅鸣的电话。
很快，那边接通。
沈素开口就问：“阿鸣，温乔在你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