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度还沉默两秒，“可能是长大了吧。我这个年纪，跟长辈也没什麽可说的。”
汤姨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后来也没再提起。
在汤白第四次摁门铃的时候，房门打开了。
林度还出现在门后，她换了身清爽干净的衣服，长发散落，可能是刚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淡香。
汤白一瞬间的恍惚，其实林度还长得非常好，在他交往过的人当中都是顶级的长相，但很可惜的是在他眼里颜值都是往后排的的选项，所以他才错过了林度还。
错过也就错过了，就算不能勾住她好歹还有点情分在，总能上位，但汤白从来没有想过，林度还不肯帮他。
林度还见汤白迟迟没有开口，主动说，“出来吧。”
这话当然不是对汤白说得，而是对来了却没出现的沈溯说得。
林度还的视线甚至没有在汤白身上停留两秒就看向了楼梯间，沈溯推开门从里面走出来，他勾起嘴角，“好敏锐。你真是一点都没有变。”
“你也一点没变，还是喜欢阴暗的角落。”林度还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在对着一只无关紧要的老鼠一般。
沈溯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化，他盯着林度还，觉得自己眉间的疤痕都幻痛了起来。
汤白见状走到了沈溯的身边，他一只手试探着伸向沈溯的手臂，“沈哥，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林度还有些奇异地看了眼汤白。
她现在终于知道今天看到汤白的那种的违和感从何而来了。
上一次汤白是真心实意地想要离开沈溯，而这一次，他倒向了沈溯。
然而下一刻，沈溯却推开了汤白，他拍了拍汤白的脸，“小狗，下去自己玩儿，别跑丢了，不然你知道后果。”
汤白浑身颤抖了下，“好的，沈哥，你，”他深吸了口气，微笑说，“她是故意激怒你的，你别掉入了她的圈套。”
沈溯已经有些不耐烦，脸冷了下来，“让你滚赶紧滚。”
汤白这一次忙不叠地顺着电梯下去了。
空旷的楼层内只剩下林度还和沈溯两个人。
林度还扫了眼沈溯眉间的疤痕，轻声问，“很疼吗？”
沈溯把口袋里的眼掏出来叼进嘴里，“疼，疼死我了，每次我疼的时候就在想，我也一定让你千倍百倍得疼回来。”
沈溯贪婪的目光流连在林度还的脸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
这麽多年看不起他的算计过他的不少，可是他就是唯独记得一个林度还。可哪怕到了现在，林度还眼中还是没有他。
他突然笑了起来，像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你的oga实在不怎麽样，弱小，愚蠢，就那张脸稍微好看一点，林度还，你的眼光实在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