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深地鞠了一个躬,恭敬地称呼道,“冕下。”
耶尔应了一声,才后知后觉协会会长没有和他讲解隔空疏导的办法,神色一时有些细微的茫然。
疏导室陷入诡异的安静,协会会长困惑一瞬,对上雄虫的视线才恍然。
但还没等他上前讲解具体方法,不知何时倚靠在门边的维托就走上前来。
“冕下。”
维托一脸和煦的笑意,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下眼前的雄虫,率先行了一个礼,“不知冕下能否允许我演示一遍?”
“好。”耶尔扫了他一眼,下巴微抬,“那这个就是你的。”
维托笑了一声,示意神色有些无措的军雌佩戴好枷锁,“开始了,冕下记得看清楚。”
确认无误后,他抬手释放出了一股精神力,拧成一线直接凿进了对面军雌的脑子里。
“呃啊……赫赫!”
好似正忍受着极大的痛苦,那军雌瞬间浑身肌肉紧绷,拉拽得那枷锁不断颤抖,上面流光闪现,根据力度不断增加禁锢的强度。
耶尔看的分明,维托的精神力分明是仗着等级压制,直接入侵了雌虫的精神图景,毫不留情地在里面搜刮清扫着精神污泥。
“等等,情况好像不太对……”
维托喃喃道,感觉到精神力触及到了更深层的地方,而那里的异状让他一下皱起了眉。
时间过去越久,他的神情就愈发凝重。
“咯吱咯吱……赫赫……咔哒……”
对面的军雌已经半虫化了,坚硬的触肢划破军装刺了出来,正在不断抽动着,看起来形容可怖。
“不行。”
维托将精神力抽了出来,摇了摇头。
“他的精神图景几乎四分五裂,做精神疏导的效果很差……已经基本没有治愈的可能了。”
精神图景开裂会伴随着巨大的痛苦,他想象不到眼前的军雌是怎么忍着这种剧痛来到这里,而且没有被任何一个虫察觉不对的。
“这么严重?”
耶尔放下手,神色也跟着严肃下来。
察觉疏导结束,枷锁自动解开,军雌摇晃了好几下下才稳住身形,闻言苦笑了一声,声音嘶哑难言。
“是的,所以才想赌一把,看还有没有希望,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维托啧了一声,也有些不是滋味,但这样的军雌他见得多了,已经不会有什么情绪波动,只是转头对耶尔道。
“冕下看清楚我的疏导手法了没有?很简单的,您放开来实验就行,已经和那些雌虫签过伤亡自负协议的……好了,下一个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