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没继续说，但方张以及一直在听的成可乐和冷水也能猜想到。冷水拳头握紧，霍岑的遭遇让他想起了自己，但对比霍岑来说，他冷水的事真的不值得一提。方张示意功德将白无常放开，一被放开，白无常就消失了。“雨停了！”成可乐眨了眨眼，将雨衣帽子一拉，看着虽然阴天但没有丝毫雨滴的天空说道。方张身后的功德又收敛了起来，今雨才和其他几个鬼魂蹭了过来：“你…你很厉害啊，白无常都叫你大人。”方张扯了扯嘴角，低头看了一眼霍岑的墓碑，又问道今雨：“这两周，他的鬼魂从未出现。”今雨摇了摇头：“没有。”方张无声的叹了口气，朝冷水和成可乐说道：“雨停了就回去吧。”然后又看着今雨：“先走了，下次来给你带花。”今雨扬起笑容：“谢谢，我叫……”“知道了知道了，今雨，再见。”方张推着那两人走远，虽然没有回头但还是朝今雨摆了摆手。今雨歪了下头，嘟囔了一句，转身又找其他玩伴完了。回去的路上，莫名有些沉默。雨水的停歇让市内的排水系统得到了缓冲，至少六长神车越开越顺畅了。等红绿灯的时候，冷水突然问道：“你要插手霍岑的事？”“唔。”虽然没说是与不是，但没有否认，冷水就知道方张的意思了。“就当是为了我家的小孩子吧。”方张透过车窗看向外面的行人和能开动的车。冷水和成可乐也是看到了功德们争吵的场景，毕竟那会他们是突然被一片金光闪到眼睛了，反正吵着吵着，一个金光就朝天冲了过去。方张身上那群有意识的功德，冷水也不是“阿嚏！”软软的喷嚏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出现了回声。喷嚏的主人杨绵绵，不好意思的握紧了手里的清洁工具。成可乐打了个冷颤：“说起来这天还真的是凉快了啊，刚搬来搬去的觉得热，这稍微消消汗就冷了。”方张将自己的外套搭在杨绵绵身上，继续收拾着‘垃圾’。泠泠娱乐因为冷毅出事，就被彻查了一通，公司的一堆资料和电脑都被调查组搬走了，留下的也是没什么用的垃圾。当然也不是全无用处，比如说这些桌椅板凳啥的还挺结实的。尘世娱乐目前只有五个人，偌大的几层办公区要靠自己整理。“我们为什么不请保洁?”勾圆发出了来自心底的疑问。“因为没钱。”冷水直起腰歇了会。他不免叹了口气，屠龙少年终成恶龙，他终于也变成了方张那种死要钱的样子，冷水不免对自己唏嘘了一番。这理由很好，其他人瞬间没了声。“好希望多来几个人帮帮忙啊！”成可乐仰天长啸。回声让其他人揉了揉耳朵。不过这人似乎得了什么外挂，空旷的室内还真的来了人。陈竹、御刻行，还有方张、冷水单独坐在被清理出来的小茶水间。“冷毅的事已经定下了，罪行过多，再加上交换命格这种恶毒的事，死刑没跑了。”冷水嘲讽的扯了扯嘴角，算是做了回应。“不过这人硬气的狠，自始至终没说从哪里得到的符纸。”陈竹有些头疼的叹了口气。“调查过那个人吗?”方张用下巴点了点御刻行：“要杀他那个。”陈竹直视方张，并未回答她这个问题：“其实这一次来，也的确是有事。”冷水也抬起头看着他。“御霖在玄门颇受重视，一直以来表现良好，跟冷毅除了这次也没查到什么往来，所以这一次他的事……”陈竹无奈的笑了笑。方张了然，不了了之呗。陈竹又继续说道：“这一次来，其实也是想让老御呆在你们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