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不会是……”格瑞拉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不可置信但又很顺理成章的猜测,但这个猜测只在脑子里待了一会就被撇开。无论怎么说,都太不可能了。随着关门声响起,香克斯挂机已久的大脑终于找到了一些智商来思考,他站起身,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中途还因为身体过于僵硬摔了一跤。就光是发情期那三个字就够香克斯思考得了。其实直白来说,香克斯知道发情的意思,甚至也和亚卡,巴基一起去过那种风俗的长街。他们当时……好像是被船上的几个前辈提溜过去的,说是都这么大了,还那么没见过世面,说出去丢了海贼团的脸。但把他们带过去以后,前辈们就后悔了,该说不说的,一群人一起去,女人们当然会选更好看的那个。所以在香克斯的记忆里,近乎半数的女人围在亚卡莱斯周围,那股浓重的杂乱香水味香克斯都觉得冲鼻子。他当时只觉得亚卡应该受不了那种味道,所以立刻就要拽着他离开,而询问巴基的时候,对方也很干脆的跟他们跑路。那是巴基最爽快的一次,之后再问的时候,巴基气急败坏的骂道:“那群女人居然想偷本大爷腰里的钱袋,本大爷怎么可能让她们得逞!”香克斯盘腿坐着,趴在床边去看亚卡莱斯的脸,好像还是亚卡莱斯清醒时,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窗户拉着窗帘,显得屋内尤为昏暗。他的眼睛在这种昏暗中,散发着一种幽幽的绿色,不知为何,在看到船长的草帽静悄悄放在他枕边时,他毫无缘由的觉得失落。其实他不应该这么得寸进尺的,现在的生活和以前相比,已经是天堂和地狱的区别了,他该知道满足,而不是像个赌徒一样贪得无厌。亚卡莱斯撑起身,眼前突然一黑,过了半晌,才能重新视物。拿起草帽,他走出卧室,外面是有人的,但脚步声很陌生。“你醒了,要吃些东西吗?”班奇娜听到开门声,立刻从厨房探出头来。那位红发船长千叮咛万嘱咐的拜托她好好照顾对方,所以她也一直都在听着卧室的动静,“想喝点粥吗?你们船上的厨师做的,我一直在温着它。”“你是……”亚卡莱斯耳朵动了动,视线在女人肚子上停了一下,一个怀孕的女人……“我是耶稣布的妻子,班奇娜。”班奇娜从厨房端出一碗粥,“你睡了三天了,一定很饿吧。”“香……船长他们呢?”亚卡莱斯站在卧室门口一动不动。“昨天热里海贼□□了人过来,起了冲突,所以那位船长决定立刻就去解决他们。”班奇娜笑着感慨:“真是说做就做的性格啊,怪不得我丈夫也很欣赏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