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栩然对这次代言很上心，在会所外面等着，试图等到人。
三月的风还是凉的，程栩然为了符合这次品牌形象，穿了身白色长裙，美得素净舒服，脸上底妆画的很淡，干干净净。
偶尔有人看过来，程栩然面上保持大方微笑，积极营业。
别问！问就是事业心爆棚！
呜，好冷。
像华麟这样的会所，数一数二的纸醉金迷，其中自然有供人休息的套房。
“我说宋大公子，南桥那么多想来见你的，今晚你是连脸都不露一下啊。”唐盛走进来，无奈对那人说。
一道身影仰靠着客厅的沙发，迷离昏黄的灯光打下来，他的气质清贵慵懒，闻言淡笑：“我来南桥不过是请人出山，哪用得着连夜逢迎。”
“看来南桥容不下您这尊大佛啊。”
“少来。”宋砚清漫不经心地说，顺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文件资料，翻看两眼。
是份欧格登代言人的简历。
最近频繁出现在视野中，宋砚清听朋友提过，有人想要，于他而言，举手之劳。
“人定了吗？”他问，恰好翻到第二页，左上方贴着代言人的一寸照片。
白底，素颜，很纯。
书香气。
宋砚清动作一顿，反应了两秒，慢慢移到旁边的名字上。
白纸黑字——程栩然。
“没啊，怎么，你要塞人？”唐盛兴致勃勃凑近，顶着一张花花公子的脸，“快说！少东家！你要潜规则谁！”
你宋砚清一句话的事
宋砚清到口的话音止住，脸上的神色有些意兴阑珊，一整扇的落地窗映出灯火，还有他冷峻挺拔的侧脸，背靠沙发，白衬衫清冷讲究，解开了两颗纽扣，灯光的阴影勾勒出锁骨弧度，若隐若现。
他一笑，勾唇：“潜规则你，成吗？”
唐盛才不中招，顺着宋公子刚刚的视线往下一看，挑眉：“不会是她吧？你认识她？”
宋砚清放下简历，人往后一倒，眼神散漫望着天花板，兴致一般：“高中同学。”
“只是同学？”
宋砚清不再说话了，唐盛抓心挠肝的，是不是你大名鼎鼎宋公子倒是给个准话啊。
“听助理说这姑娘还在外头等着呢，你要是跟她熟，这代言我给她个机会，行不行，你宋砚清一句话的事。”
夜风愈冷。
华麟会所的来去者，皆卓越不凡。
在拒绝了第六位黑西装搭讪者后，程栩然保持职业假笑，从善如流收下对方递过来的名片并委婉拒绝：“好的，我买保险会联系您的。”
“……”可我不是卖保险的啊，我贩卖爱情！
长街对面，从华麟的地下停车场驶出一辆黑色劳斯莱斯，车牌连7，高不可攀，隐在昏暗长夜。
劳斯莱斯后车座的车窗是合着的，看不清里面的人，两秒后，车窗徐徐降了下来。
一只骨节修长分明的手散漫地搭在窗沿，指间夹着烟，往下垂，浓夜映出的皮肤皙白，淡色青筋隐在手背下，一点猩红明灭，有种冷漠的力量感。
怎么说，确实很显贵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