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博易也抬手,打了个招呼。“白会长好久不见。”两人其实也没见过,唯一的一次见面还是段瑶在永州大学的时候在演讲上打架,给白会长打了视频过去,让他来作证。其实都不算真正意义上的见过,但两人此时都明白,两人越是表现得熟络,越是能让那两人难堪。轰!!左天华和樊仓受到了千万暴击。这饶博易什么时候和白会长勾搭上的,还是他师傅的爸爸。那他的师傅,岂不就是……樊仓和左天华不约而同地看向段瑶。眸底的不可思议显而易见,就差把问号和感叹号挂在脸上了。段瑶冲着两人眨了眨眼睛,一副纯真甜美的样子。“还要我证明给你们看吗?”左天华噎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白会长背着手,年轻的容貌配上满头的白发,再加上往日的高傲,使得樊仓等人下意识地后退几步让出道来。“师傅,他们质疑你啊,看来文学协会确实高傲啊,连我书法界的大师都容不下了,要不然还是跟我回书法协会吧。”白会长话音一落,身侧的文学协会会长展鹏脸色立即难看起来。怒目瞪向樊仓。“你看看你们干的好事,人家段瑶姑娘是我请来的客人,你们倒好,往外赶,还要质疑人家。就允许你们作诗,人家还不能作诗了?”先前饶博易给自己看的那首春风,就已经很不错了。半个小时前发给自己的那首日落,更是意境又上了一个层次,他才连忙带着白会长下来迎接二人。倒是没想到,遇到樊仓这两人,把贵客往外赶。更让展鹏没想到的是,饶博易的女儿竟然还是白会长的师傅,这下可算是把人都得罪完了。段瑶走上前去,礼貌恭敬地向展鹏微微欠身打了招呼。“您就是展会长吧,我听爸爸还说起您呢,说您特别有才华还刚正不阿,是个有才气又有骨气的文人。”段瑶声音甜甜地给展鹏扣上高帽子,还竖起大拇指夸他。展鹏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尽是慈爱的笑容。抬手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笑得褶子更深了。“哈哈哈,是吗,其实你爸爸也是个有才气又有文人骨气的人,我也很敬佩他的。”段瑶眉眼弯弯地点头。这波商业互吹,满分。而樊仓和左天华还震惊在白会长的话里。这么年纪轻轻的姑娘,竟然是书法大师?左天华厚着脸皮看向白会长。“白会长,这么年轻的小姑娘真是书法大师?”左天华虽然是文学界的,可书法界也认识不少的大师,个个都是头发花白的老者,像这个年纪的还真的没见过。白会长睨他一眼,胸膛挺得很高。“岂止啊,我师傅不仅仅是书法大师姚都安,还是国画大师龙吉呢。”轰!!左天华腿有点软,感觉站不住脚了。书法大师姚都安,国画大师龙吉……这两个名字是他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和眼前这个笑容甜美的小姑娘联系在一起的。左天华从不相信所谓的天赋异禀,就连文梅梅这样的杰出年轻诗人也不过是自己和樊仓一起捧起来的,那些诗甚至还有些是请手底下的枪手代写的。文梅梅不过是他们扶持起来的一具躯壳罢了。而段瑶,有白会长亲自作证,难道她真的是?看出左天华的疑惑,段瑶歪着头,手还亲昵地挽着展鹏的胳膊。“怎么了,伯伯,不允许我天资聪慧?其实也不难啦,不过是写写字,画点画而已,作诗也只是随口说两句话啊。要不然,你也去书法协会?正好白会长在这呢。”左天华暗暗地咽了口水。他怎么可能没试过,可到底自己手下的字不行,被拒绝了好几次,且这个白会长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很不待见自己。可如今却愿意为了段瑶站出来,还尊称她一声师傅。左天华忽然觉得有点心梗,感觉呼吸都困难起来了。多年的恶气出了(为青团-专一姐加更)“饶爸爸,我记得你车上有行车记录仪的吧,要不然取下来给爷爷和伯伯看看?不然他们不相信我会信口胡邹呢。”饶博易装模作样地应了一声,还转身真的准备去车上拿行车记录仪的存储卡。樊仓迅速上前,拽住饶博易的胳膊。“别,老易,我们就是跟你和你闺女开个玩笑,别当真,别当真。”饶博易冷哼一声。“我怎么不知道文学协会什么时候开始拿做假一事来开玩笑了。”樊仓脸色不大好看,但还得强颜欢笑去讨好饶博易,谁让人家有一个大佬闺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