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瑶说那伤口又长又深,都快贯穿整张脸了。长确实比段瑶脸上的长,却不足以贯穿整张脸。“你这伤口,要消毒,不然容易溃烂。”霍瑞明一听,连忙点头。“谢谢姐夫。”司伋淡笑,似地狱盛开的彼岸花,魅惑却危险。“你谢太早了。”霍瑞明:姐夫,我错了。司伋:你姐可没说要认你。(礼物之王的活动结束了,昨晚惊险保在了7名,感谢各位宝宝的支持,从今天开始慢慢还债,嘿嘿嘿)他确实是你父亲(为林深见鹿加更)郭淮推着一个车过来,车上摆满了消毒水药水以及纱布等。“司医生。”郭淮将一瓶碘伏递过去。司伋看了一眼。“不要碘伏,拿消毒酒精来,这位病人脸上伤口这么大,怕溃烂。”霍瑞明年纪轻轻,哪里懂碘伏是什么,消毒酒精又是干嘛的,一听是防止自己脸烂的,忙催着郭淮去拿。郭淮看了司伋一眼,没说话,回身去拿消毒酒精了。一分钟后,司伋拿着消毒酒精给他消毒清理伤口。高浓度的医用酒精,碰上绽开的伤口。霍瑞明躺在床上疼得钻心裂肺的,恨不得直接死掉,可偏偏司伋还要救他,不能让他死。整条楼道都是声嘶力竭的喊叫声,凄惨无比,接连好几层楼都回荡着霍瑞明的惨叫声。门外明明守着两个医生,还有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却没一个采取行动的。若是平时,早冲进去了。可霍瑞明是霍崇飞点名不准医治,只能扔给司伋处理的。他们哪还敢插手。不到五分钟的时间,病房里的声音没了。霍瑞明痛晕过去了。司伋打开房门,先前推进去的东西没推出去。一边拿湿巾擦着手一边对那两个守着的医生开口。“你们霍少爷困了,先睡了,等他醒了我明天再继续给他处理伤口。”说完转身大步离开。那两名医生看了看病房里的霍瑞明,叹了口气。这是多大的仇啊,痛晕过去了还不放过,非得等他清醒了再继续折磨。司伋回到公寓的时候,段瑶正躺在床上。她赤脚下地,刚要朝着司伋飞奔而去,司伋伸手指着她的脚。段瑶立即将脚缩回了床上。“嘿嘿,老公,你回来了?”司伋应了一声。“我先洗澡。”“好的,我在床上给你暖好被窝等你哦。”那副如狼似虎的样子,真是可爱死了。司伋洗完澡,躺在段瑶身侧,段瑶立即扑了上去;“嗷呜,今天必须把你吃干净。”司伋躺在床上,就任由她闹。“我有话跟你说。”段瑶在司伋的怀里扭捏了一下,撒娇道。“有话等吃了你再说。”“和你父亲有关。”话音刚落,段瑶就停了手里的动作。“什么?他怎么了?”司伋坐起身,手握着段瑶纤细的肩膀。“霍瑞明,直接开口喊我姐夫,你猜的没错,霍崇飞确实是你父亲。”段瑶凝眉。“霍瑞明?你刚刚是去找那熊孩子了?”司伋嘴角上扬,带着一丝坏笑。“你把你弟弟打坏了,我不得帮你修吗,估计是霍崇飞送到我这里来的,跟了两个医生,但什么都不管。”段瑶点头。“那我推测的果然没错,我今天去霍府的时候总觉得里面暗藏着更大的秘密,不然他为什么不认我但是又一直让霍光赫暗中保护我。”“还有那个秦伦,背景也很复杂,还得再仔细查查。”司伋点头,抬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白嫩的脸蛋。“正事说完了,现在,可以……”话还没说完,段瑶就再一次扑了上去。粉嘟嘟的红唇亲吻着司伋那张菲薄性感的唇,手还不安分地在司伋的身上摸索。食指和拇指刚刚找到胸膛的位置,还没开始下手,手就被司伋给控制住,一个翻身,被压在了身下。帝都真正的势力划分(为意外加更)第二天,阿狼一身黑衣只身去了帝都东面的办事处。这里从外面看只是一处平平无奇的办公楼,甚至都算不上豪华。从一扇老旧的铁门进去之后,大门口凑过去,瞳孔输入,大门打开。阿狼抬脚往里走去,没有左顾右盼,熟门熟路地径直上了中间的楼梯,直达三楼走廊最末端的办公室。秦琒刚好从一楼办公室出来,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跟上去看,却没看到人。三楼,阿狼轻叩三声房门,之后直接推门而入。办公室里,闫法诏坐在沙发上,正在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