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严先生，顾汐冉转身回律所，瞧见时予寒从外面回来。
大概是因为热，他穿着单薄，额头也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外面好热。”他说。
顾汐冉瞧着他，衣服褶皱，整个人也不那么清爽，于是问了一句，“你怎么回事儿？弄的这么邋遢？”
“刚出差回来。”他没有回家，直接来了律所，“能不能帮我泡杯咖啡？”
“嗯。”
顾汐冉应声，转身朝茶水室走去。
她自作主张在咖啡里加了冰块，她猜，时予寒应该想喝点凉的。
咖啡泡好，她端着走到时予寒的办公桌前，放到他的桌子上。
时予寒放下手里事情，端起杯子，咖啡入口带有独有的苦涩，冰冰凉凉的，无比提神。
空调和冰咖啡双重降温，他浑身舒畅，“舒服多。”
顾汐冉靠着办公桌，瞧着他正在整理的案宗。
她也就随便看看，不表任何意见。
“姐姐……”
时予寒仰着头，“季江北回来了？”
顾汐冉怔了一下，“为何这么问？”
他努努嘴，“不是你老公回来，你会打扮的这么嫩？”
顾汐冉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
她就是穿了一件裙子而已。
有那么稀奇吗？
怎么都那么关注。
“没有，他没有回来。”顾汐冉说。
“那你穿这么好看？”
顾汐冉，“……”
“我为了取悦我自己可以吗？”
“可以，你老公没回来，你穿这么漂亮，不出去约会可惜了，要不要，我委曲求全一下，代替你老公，陪你约个会？”他眨巴着眼睛。
顾汐冉说，“不需要。”
她撇了一眼他办公桌上乱七八糟的文件，“你还是赶紧忙完，回家收拾一下自己吧。”
说完便走了。
“姐姐，我说真的。”时予寒并不是开玩笑，只是想陪陪她看看电影，或者散散心什么的。
季江北不在，她怀着孕，还要工作。
当然，他也没有不纯的心思，单纯的想，陪她消遣，缓解工作上的压力。
顾汐冉却背对着他摆了摆手，“没空。”
她的工作压力，都能自我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