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我感觉到了。”
眼底掩盖不住的兴奋之色。
顾汐冉笑了。
他环住她的腰，耳朵贴着她的肚子。
顾汐冉低着头问，“能听出什么吗？”
他让顾汐冉不要出声。
他正在仔细听。
顾汐冉老实坐着，低着头，看着他乌黑的，伸手摸了摸。
他的头可真好。
又黑，又浓密。
只是刚刚洗过，有些潮湿。
她伸手拽过被他丢在椅子上的毛巾，给他又擦了擦。
季江北没听到什么，小宝宝也没再动。
顾汐冉说，“他还小，医生说，六至八个月的时候，会动的厉害些，不过，这个也要因人而异，临床经验，是六至八个月之间，是活动最频繁的时候，我现在才四个多月。”
八九个月，快生的时候，反而又不怎么动了。
这大概是育规律。
季江北点头，“嗯，我知道。”
顾汐冉刚想问你怎么知道的？忽然想起他在看这方面的书。
不由得笑了。
他这么忙，还在努力做一个合格的爸爸呢。
“就算你不能陪在我们身边，我也知道，你是爱我们的。”她低着头。
季江北抬头。
视线相撞。
顾汐冉说，“安心处理你自己的事情，我会照顾好我自己，也会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嗯。”
“我抱你去睡觉。”
季江北弯身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去卧室。
她被放到床上。
顾汐冉将手里的毛巾丢在桌子上。
翻身骑到他的身上。
吻他的下巴，含糊不清，又无比暧昧，“我明天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