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瑶刚走出酒吧,一抬头便迎上匆匆赶来的司伋。身上带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是先前她让人送去的薄荷清香的消毒水。整个医院,只有司伋有。“司医生,你下班啦?”段瑶仰着头,嘴角上扬,眉眼弯弯,眸底有万千星辰在闪烁。见到心爱的人,便会抑制不住地心花怒放起来。哪怕每天见面,每一次见面都会激动和欣喜不已。司伋点头,看了看她身上单薄的卫衣。迅速将手里的大衣披在段瑶的身上。“天气冷,别冻着了。”连问都不问她为什么在这,和谁来的,百分百无条件的信任她,宠爱她。也只有段瑶,会让司伋如此。段瑶抬头凝望着司伋,甜甜地应了一声。“嗯。”话音刚落,段邱拿着外套和背包追了出来。“老大,你的衣服……”看到段瑶身上的衣服,咽了咽口水。“我给你送回去。”段邱识趣儿地要转身离开,司伋伸出手。“给我吧。”段邱连忙将手里段瑶的外套和背包递过去。段瑶将车钥匙从裤子兜里掏出来扔给段邱。“车帮我开走啊,还有酒,我要送给我爸爸他们的。”段邱点头,回了个好。司伋右手拿着衣服和包包,左手拉着段瑶的手,转身大步朝停车场走去。“司医生,你怎么来了?”司伋松开手,由牵改为搂着,将她往身边揽了揽,宽大骨节分明泛着冷白皮的手掌护着她的肩,防止自己宽大的外套滑落,冻着了他的小妖精。“来接你。”段瑶没多问,点头应了一声。爱你的人,爱你就够了,其他的细枝末节又何必追问呢。她对司伋,又何尝不是无条件的信任呢。段瑶和司伋离开,酒吧里也恢复正常的秩序。段邱送完段瑶回身回酒吧,正好碰上抛弃自己小相好迅速逃离的周从彤。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段邱摇摇头,鄙视地哼了一声。这样的女人,还不如自己实验室里的小白鼠呢。段邱往里走,去拿先前段峡给段瑶装好的酒,都是段峡从段醇的酒窖里偷……咳咳,拿出来的。还没走到包房,段峡已经主动将酒给拎了出来。“老大呢?”段邱接过酒。“被大嫂接走了。”段峡点点头,夸了一句大嫂真贴心。身后阿狼和朴沃也穿戴好准备离开。因为酒吧人多眼杂,朴沃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遮住大半张脸,以防被人认出来滋生事端。几人刚要走,段醇从员工通道里回来,瞧见段邱手里的酒,高声喊道。“站那儿!!”往事面纱悉数揭开(为何必加更)先前在包房里朴沃也听到了几人描述段醇有多爱酒,就连自己兄弟段峡都下得去死手。得多爱酒才会把他打得在床上躺了一个月。见着段醇朝这边急冲冲走来,朴沃连忙上前拉着段醇,一边阻止段醇朝段邱几人走去,一边还回身冲阿狼喊道。“快跑,我垫后。”段峡和段邱几人面面相觑,而后开怀大笑。朴沃有些纳闷儿,看向阿狼。阿狼走过去,将朴沃一把拉开,单手勾在怀里。“没事儿,一点酒而已。”朴沃简直一脸懵,不是说是个酒痴吗?怎么现在好像又没什么事一样。“他会把段峡再打死的吧?”朴沃压低了声音,还生怕段醇听到了。阿狼摇了摇头。两人窃窃私语的时候,段醇已经走到了段邱跟前。“这酒给老大的?”段邱点了下头。“老大说给她几个爸爸,我给送回去。”段醇转身,接过段邱手里的五瓶酒,让他再等等。朴沃和阿狼来到跟前。“怎么回事啊,不是嗜酒如命啊,不收拾你?”段峡耸耸肩。“我都成年了,为什么要收拾我。”阿狼在旁边补充解释。“段峡那次偷酒挨揍是因为那会儿他才十四岁,偷了酒还把段醇的酒窖给弄得一团糟。地上的酒都能划船了,这才被段醇吊起来打的。”段峡顾及面子,拍了一下阿狼的胸。“瞎说什么,我哪有被吊起来打。”朴沃更不懂了,先前在包房里明明一副拿了酒段醇就会怎么怎么样的,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儿啊。朴沃还没搞明白呢,段醇又拎着另外五瓶酒回来了。将酒递给段邱。“这五瓶好一点,适合老年人喝,你给老大送去吧。”段邱点头,说了句好,拎着酒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