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瑶往前挪了挪,钻进司伋的怀里。忽地,又坐起来找手机。“不行,我趁现在让段苳给我做个新的身份证来,这样可以早一点送到帝都。”司伋一把将她拉回怀里,浅笑。“不急。”段瑶睁大了眼睛看着离自己只有一厘米不到的司伋。原本就好看得近乎妖孽的司伋,近看更是零瑕疵。皮肤比女人的还要好,这么近的距离,都没有毛孔。“我急。”段瑶急着做司太太呢,怎么可能不急。司伋浅笑,拍了拍段瑶的脑袋。“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段瑶嘴角上扬,这才安心地窝在司伋的怀里,接着睡了。吃掉她心爱的司医生了,真好。可以做司太太了,真好。妈妈,你看到没有,我也有自己用整个人生去守护的人了。他姓司,单名一个伋字。师傅……你这么快?(为用户11083295加更)清晨八点。司阳晖开车回了帝都。刘山在车里等,司阳晖将丁子怡亲自送上楼。司阳晖没进屋,恪守着该有的距离和礼节。“那,你好好休息一下,我……我晚上来接你一起吃晚饭?”丁子怡点了下头,红唇抿着,微微抵着头,满脸的娇羞。“嗯。”司阳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过身。“嗯?”丁子怡抬头诧异地看着他。司阳晖将自己的手机掏出来,将自己给丁子怡的备注给她看。是单名一个怡字。丁子怡嘴角上扬,浅笑。拿出手机,打开给他看。默契的,也是单名一个晖字。从未商量过,却都不约而同地给了对方自认为最亲昵的备注。司阳晖抱着丁子怡,狠狠地在额头亲了一口,这才满意地进了电梯,下了楼。刘山原本还准备睡一会儿的,看到司阳晖这么快就出来了,也有些诧异。“师傅,你……这么快啊?”司阳晖狠狠地剜他一眼。“开你的车,送我回去睡觉。”可不能再有黑眼圈了,让人误会。刘山开车,将司阳晖送回他的别墅。而丁子怡,洗了澡,躺在床上,却睡不下,心里还惦记着钱夹里那封叠得好好的情书。起身,拿出钱包,将情书摊开来看。司阳晖的字很好看,苍劲有力很潇洒,字如其人。情书内容朴实无华,司阳晖将自己的内心剖析给丁子怡,如同将自己扒光了给她看。不留一丝的隐私。从初次相遇,见她善良,坚强,又脆弱,倔强。从可怜同情到不知不觉地迷上她。自己无数个守在路边的夜晚,寒凉却又无比的温暖。丁子怡那扇亮起的窗户,照亮的不仅仅是丁子怡的房间,更照进了司阳晖的心里,温暖了他原本孤寂的人生。有父有母有兄有姐,司阳晖却觉得自己寂寥孤冷,因那所谓的家人,从未让他感受过家的温暖。唯有司伋,像个兄弟,像个人。看了司阳晖的信,丁子怡才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每次路过那条漆黑巷子的时候总有一辆车亮起车灯,碰巧照亮了自己回家的路。为什么自己喝醉了能安然无恙地回到家里,第二天醒来还一点酒味和汗臭味都没有。为什么这个看似孤冷无法靠近的男人会教自己摄影,为什么他会大老远地跑到自己家里给自己撑腰。因为他和自己一样,心早已被对方给侵占领地。丁子怡抱着那封手写的情书,嘴角挂着笑,侧着身子躺在床上,美美地睡下了。司阳晖,感谢这个世界有你。下午五点。段瑶还在睡,司伋的手机响了一下,是司宏。司伋悄声起了床,换好衣服出门。是毕妙竹,她终于肯开口了。司伋开车来到一处阴暗没有一丝阳光的房间。这里司宏放着一个大的冰箱,冰箱里装着毕妙竹。毕妙竹从司家出来,刚离开司家范围,就被司宏给带上了车,这段日子一直都被关在这里。在冰箱里关一段时间再放出来,待她稍好一点了再关进去没,这般折磨的,不仅仅是肉体,更是心理上的。司伋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毕妙竹早已没了往日的光彩。憔悴,狼狈,落魄,似一具行尸走肉。虽是司阳晖的母亲,却从未尽过一天母亲的责任。因她的心里真心爱的姓秦而非姓司,对于司伟业的反感和憎恨,都转嫁到了司阳晖的身上。所以当司伋说要处理毕妙竹的时候,司阳晖只是说了句「关我屁事」而后便挂断了电话。当年,司阳晖也是最疼爱司真的,是他自己的亲生母亲,害了司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