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一刻,司伋开车来到丁子怡家楼下。段瑶始终记着妈妈教导的礼仪礼节,心里过意不去,还是拉着司伋在附近的水果店买了好些水果拎着上楼。电梯里,司伋的手机响了一下,是郭淮。【司医生,这边有一个重伤的病人,点名要你医治,您看怎么办?】司伋手指覆上手机屏幕,编辑消息。【没空。】两个字还没发出去,郭淮又发了条消息过来。【对方说,病人叫霍瑞明,也许你会对这个感兴趣。】司伋嘴角微微上扬,勾起格外魅惑人心的弧度,消息删掉,重新编辑。一个皮外伤病人电梯门打开,段瑶先抬脚出去,司伋将手机揣回兜里,伸手去牵段瑶的手,另一边拎着水果。“怎么了?”刚才他看消息的时候明明一开始神情有一丝的不耐,可很快又愉悦起来了。司伋垂眸,嘴角都带着隐藏不住的笑意,分明是很愉悦的样子。“没事,一个病人而已。”段瑶立即停住脚步,抬眸望向他。“那需要回去吗?”司伋摇摇头。“没事,一点皮外伤而已。”段瑶点头,抬手敲了门。开门的是司阳晖,身上还穿着一件灰色的围裙,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见着段瑶和司伋,满面笑容的。“快进来吧。”司伋将水果递过去,声音冷冷的却不会让人觉得疏离。“恭喜。”段瑶站在身侧,也笑嘻嘻地道了句恭喜。进了屋,丁子怡提前准备好了拖鞋,饭菜也做好了。三人坐下,丁子怡在厨房盛汤,手里端着一大盆山药炖鸡,司阳晖眼疾手快地起身,接过她手里的汤,放在了餐桌的正中间。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开开心心地吃饭。可丁子怡却总时不时地看段瑶几眼。段瑶处正好背光,屋内灯光不是很亮,她看不太清,便凑上前去。“瑶瑶,你脸上是不是受伤了?”段瑶恍然,很云淡风轻的。“啊,没事,擦伤而已,过几天就好了。”丁子怡哦了一声,还在盯着看,段瑶一把将她按回座位上。“你就坐着吧,新娘子。”新娘子三个字说出口,丁子怡的脸瞬间红了,就连司阳晖都有一丝的羞涩。吃了饭,司伋着急带着段瑶走。屋内一下子又只剩下司阳晖和丁子怡两人,忽然有些尴尬和暧昧起来。司阳晖洗了碗,边洗边打碎,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不太会洗,丁子怡心疼盘子,便接过活儿,司阳晖就在旁边给她准备水果。晚上九点。两人坐在沙发上,有些无所适从,整个屋子里安静得连司阳晖吞咽口水和呼吸的声音都一清二楚。丁子怡起身。“啊,我去把衣服洗了吧。”丁子怡也有些局促不安起来。明明不是初经人事丁子怡拿了遥控器,找了两遍也没找到比赛看,这个时候,新闻也是没有的了。司阳晖坐在边上,接过遥控器放在茶几上。“今天没比赛。”“哦。”两个人又并排安静地坐着,脑袋一阵发空。司阳晖垂眸看向丁子怡腿上那双白净的手,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手往旁边挪了一下。顺着自己的右腿滑下去,伸长了小指去勾丁子怡的手。呼吸随着手指的靠近,变得越发炙热起来,连胸腔都跟着不断起伏。丁子怡也察觉到了司阳晖的动作,手僵硬地保持原样不动,在等待着司阳晖的进一步动作。一直保护好自己,只想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陪伴自己一生的老公。却从未想过,未经人事的自己,在新婚之夜会如此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