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要讨好姐夫,得从姐姐下手。霍崇飞给他夹了块鸡翅。“算你这次做的还不错,以后可不要再跟姓秦的厮混在一起了。”霍瑞明应了一声,埋头吃鸡翅,眸底有一些黯然。如果他身边有别的朋友,不会和秦伦在一起了。因为受伤住院,又被自己父亲直接扔在了医院,霍瑞明的事情已经在他那些花天酒地的狐朋狗友圈子里传遍了。虽然他平时也没说过自己是哪家的公子,提到自己家里的时候也只是稍稍改编一下再说出口。要不是前几天,他在家里闷得无聊,想到通过给段瑶拉票来讨好司伋,也不会发现这些人到需要的时候一个个都跟躲瘟疫一样躲着他。最后霍瑞明没有办法,就出钱去请人投票,明码标价投一票100块,和两个保镖一起在路边拉着路人给段瑶投票。只是这些她都没有和段瑶讲,确实也是到现在,霍瑞明才明白任何时候只有家人才会向他伸出手。也正是因为明白这些道理,霍瑞明才会这么乖乖的回家吃饭,才会乖乖地坐在霍崇飞和霍光赫之间。吃完饭以后,佣人送来水果,霍瑞明抢先接过水果,先送到了司伋的跟前。“来,姐夫。”霍崇飞像不认识这个儿子一样。“这小子是被打傻了还是吃错药了?平时对谁态度这么好过。”霍光赫坐在旁边幸灾乐祸的笑了笑。“不是吃错药了,是被用错药了,记忆深刻。”霍崇飞一瞬间了然,冲段瑶竖起大拇指。“这女婿可以。”段瑶得意地扬着下巴。“那是,也不看谁挑的。”下午,几人移步书房,看霍崇飞练书法。霍崇飞虽然不再年轻了,但有种老将的威严。毛笔在他手里好似一把剑,跟随着他的手法在卷纸上苍劲的挥舞着。段瑶站在身侧,顺便和霍崇飞提了一下自己的打算。“爸,我打算带霍瑞明去高中报到。”霍崇飞气定神闲地写着字。“好啊,这是好事儿,总比他这样整天闲着强。”下午霍崇飞去午休,霍瑞明回屋去收拾他的东西,霍光赫便陪着段瑶还有司伋在院子里喝茶下棋。霍光赫面上看起来挺凶巴巴的,可从未对段瑶语气稍稍重过一分。两人下的是国际象棋,段瑶拿的白棋,霍光赫下的黑棋,按游戏规则,段瑶先下。段瑶将一个白色的小兵往前走了两步,好奇地开口。“哥,我听说当年是你把爸爸带到我妈妈那里去的,所以你算是他们俩的红娘了哟?”眼神放着光芒,八卦的跟往常那些采访她的记者一样。霍光赫下棋的手顿了一下。红娘……爸爸不是渣男(为玛卡巴卡加更)霍府另一侧,段瑶怕霍瑞明半路逃跑,就让司伋去帮他收拾东西。“姐夫,就别假装帮我收拾了,我知道我姐派你来是监视我的。”霍瑞明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揭穿段瑶的诡计。司伋后退两步,干脆退到边上,连装都不再装了。“好啊,那你收拾吧,我就光明正大地监视。”霍瑞明:“……”这两口子,真是不按套路来。半晌之后,司伋低沉的嗓音响起。“你爸和你妈是怎么回事?”正常情况下,司伋并不是会八卦别人家里私事儿的人,可如今霍崇飞是段瑶的亲生父亲,司伋得确保,人品是没有问题的。霍瑞明收拾着收拾着,干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屁股坐在床上。“我是在姐姐之后出生的,那个时候我爸应该跟段阿姨已经分开了。我爸和段阿姨之间的事情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我爸和我妈关系一直都不太好。”司伋看了看桌上的相框,相框上面只有父子三人,都没有霍瑞明妈妈的身影。食指敲了两下相框边缘,回过身去,背靠着桌沿儿,手抄在兜里。没有开口询问,只是静静的等着,在等霍瑞明敞开心扉,将心底那些陈年往事倾诉出来。“我妈是个很强势的人,听老管家说,当初有我哥的时候,我妈也从未改过脾气。估计是包办婚姻的关系,两个人根本就没什么感情可言。”“后来有一次我爸好像梦中喊了另一个女人的名字,我现在猜应该是段阿姨吧,听哥说那段时间爸永远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我妈以为他对不起她了,执意离了婚。后来爸好像也没去找段阿姨,好像还是后来受伤,我哥硬把他带过去的。”亭子下……霍光赫也在向段瑶说起当年的往事。